商团!明面上的东家是谁,暗地里是谁控制,主要经营什么,与北境哪些官员、将领、边镇有往来,尤其是与枯寂海对岸的贸易,哪怕是最细微的线索,也不能放过!还有,这个火焰印记的所有变体,都要给我找出来!”
“是!”柳青精神一振,这是条大鱼!顺着这条线,很可能挖出慕容恪,甚至慕容家更深的隐秘网络。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亲卫低沉的声音:“大帅,苏姑娘急讯。”
“进来。”
亲卫呈上一枚小巧的、带着淡淡清香的玉简。叶深神识一扫,眉头微微挑起。玉简是苏映雪通过秘密渠道传来的,内容很简单:风雷城中,与慕容家交好的几位御史,近日频频上书,弹劾叶深“擅起边衅”、“靡费国帑以练兵自重”、“在北境收买人心、图谋不轨”,虽然都被皇帝留中不发,但显然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同时,慕容烈近期以“整饬边备、防范魔族异动”为名,频频调动其嫡系部队,在铁壁关一线进行大规模演练,对镇魔军防区形成隐隐的威慑态势。而三位监军,尤其是兵部的赵括,近几日活动异常频繁,多次试图接近镇魔军的辎重营和匠作营,都被柳青安排的亲卫以“军事重地、闲人免进”为由挡了回去,但其意图已十分明显。
“明枪暗箭,都来了。”叶深将玉简内容告知柳青等人,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朝中有人弹劾,慕容烈陈兵施压,监军窥探机密……这是看我在黑风峡动了他们的奶酪,急了。”
“大帅,我们该如何应对?证据虽然拿到一部分,但还不足以直接扳倒慕容恪,更别说撼动慕容烈。若他们狗急跳墙……”一名将领面露忧色。
“急?”叶深摇摇头,“他们比我们更急。丢了这么大一批货,死了魔族使者,还落下了把柄在我们手里。慕容恪现在恐怕如热锅上的蚂蚁,既要担心事情败露,又要应付魔族那边的诘问。慕容烈的调兵,与其说是威慑,不如说是心虚,怕我们趁机发难,提前摆出强硬姿态罢了。”
他站起身,走到帐壁悬挂的地图前,目光锐利:“他们想拖,想用朝堂压力和军事威慑逼我们就范,甚至逼我们交出证据,或者……让我们‘意外’消失。”叶深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冰冷的杀意,“可惜,他们打错了算盘。”
“柳青,以我的名义,立刻起草一份军报,八百里加急,直送兵部和枢密院,同时抄送北境都督府。”叶深开始下令,语速不快,却条理清晰,“军报就写:我部奉命协防北境,例行前出演练,于黑风峡遭遇小股魔族精锐及不明身份人族武装,疑似进行非法交易。我部当即予以歼灭,击毙魔族‘血牙’部落头目一名,战士若干,俘获人族内应数名,缴获劣质粮草、禁运战略物资一批。经初步审讯,疑有边军内部人员与魔族勾结,盗卖军资,资敌叛国。详情正在进一步彻查中。为防敌报复,已提高戒备,并请北境都督府协同清剿边境,以安民心。”
柳青眼睛一亮:“大帅高明!将此战公开上报,坐实遭遇战和缴获,点明‘边军内部人员’与‘资敌叛国’,既占据了道义高地,堵住了慕容烈弹劾我们‘擅起边衅’的口实,又将压力抛了回去。慕容烈若想捂盖子,就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