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词汇解释道,“你可以把它想象成一条条输送能量的河流,而这种毒,就是灌入河道里的剧毒淤泥。它堵塞河道,污染河水,最终让整条河流彻底干涸、坏死。”
“能量之毒……淤泥……”怀特喃喃自语,他是个经验丰富的老学者,立刻抓住了这个比喻的关键。
他震惊地看着张无忌,“可……可这种东西,怎么解?能量通道一旦被污染,就等同于废了啊!”
“淤泥堵了河道,要么用更凶猛的水流冲开,要么,就得派人一点点把它挖出来。”张无忌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天天气如何,“我需要工具。”
他摊开手,掌心向上。
“什么工具?”怀特茫然地问。
张无忌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片刻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从怀里摸出一个用粗布包裹的小卷。
他小心地解开布条,露出一排长短不一、闪烁着冷冽寒光的银针。
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特意找铁匠用最好的秘银打造的,总算没丢掉前世那点laoxi惯。
“这是……”怀特看着那些细如牛毛的银针,这玩意儿能干嘛?
缝衣服吗?
张无忌没空解释,他从针包里拈出一根三寸长的银针,走到一个病情最重的士兵面前。
那士兵已经陷入深度昏迷,脸色灰败如死人,胸口只有微不可察的起伏。
“大人,您要干什么?”凯尔在一旁紧张地问。
张无忌没理他,只是伸出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在那士兵的胸口、腹部、脖颈等几处地方飞快地点了几下。
在外人看来,他只是随便戳了戳,但在张无忌的感知中,他已经用自己的真气,精准地标定出了这具身体能量通道上几个最关键的“关隘”。
这个世界的人不懂穴位,但能量运行的节点却是共通的。
下一刻,他右手一动。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那根三寸长的银针已经刺入了士兵胸前的“膻中穴”位置,针尾还在微微颤动,发出一阵若有若无的“嗡”声。
怀特和艾拉齐齐发出一声低呼。
这还没完。
张无忌的双手仿佛化作了两道幻影,在针包与士兵的身体之间来回穿梭。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却又精准到了极致。
每一根银针落下,都分毫不差地刺入他先前标记好的位置。
“天枢”、“气海”、“神门”、“百会”……
一个个中原武林人士耳熟能详的穴位,在此刻,被他用一种异界的方式重新定义。
短短十几个呼吸的功夫,那名重症士兵的身上,已经插满了数十根银针,从头顶到脚踝,像个银光闪闪的刺猬。
帐篷内死一般寂静,所有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死死盯着这匪夷所思的一幕。
张无忌深吸一口气,双掌缓缓抬起,悬停在士兵胸口上方,掌心与最近的几根银针针尾遥遥相对。
他闭上双眼,丹田内的九阳真气旋涡开始加速旋转。
一股股精纯、炽热的金色气流,顺着他的手臂经脉奔涌而出,化作肉眼几乎看不见的能量丝线,无声无息地连接到了每一根银针的针尾上。
以身为炉,以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