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将老董事长病了的消息传出去。”
庄特助愣了下,应了一声,忙出了办公室,
林鹿抿了抿嘴唇,询问道:“你爷爷身故,对你有影响吗?”
宫玄宴抬眸看了看她,“你还会关心我?”
林鹿想了想,伸出手将宫玄宴搂在怀里。
宫玄宴贴在她温暖的怀中,带着馨香的暖气,扑洒在肌肤上,柔软,温暖。
“宫玄宴,我没想跟你闹,我想要的,不过是一点自由。”林鹿说道。
宫玄宴用脸颊蹭了蹭她的腹部,声音瓮声瓮气,“不要妄想,在我身边,财富,权力和宠爱都会有的。”
“自由,在这世间,谁又是真正自由呢?”
“没有谁是自由的,妥协无处不在,弱者向强者妥协,强者向更强者妥协。”
林鹿用手轻拍着宫玄宴的背,“可我能相信你吗?”
她的语气充斥着深深的迷茫,眼神却是冷漠。
一步步退,就退得再无生路。
“相信我,也只能相信我。”宫玄宴说道。
林鹿推开宫玄宴,擦了把脸上的泪水,“我要回家,回家去看看奶奶。”
“我想,我的奶奶会和你爷爷一样。”
“像你爷爷死在你面前一样死在我面前。”
“这段时间不行,再等等。”宫玄宴说道。
他重新把林鹿拉到跟前,单手环着她的腰,侧脸贴着她腹部。
“等忙过了这段时间,我陪你一起去,你听话好吗?”
“林鹿,接受我的爱,和我在一起,是你最好的选择。”
林鹿反问:“是吗,可你不是喜欢上祝遇霜了吗?”
“她怎么办呢?”
宫玄宴扬起脸,梭巡她的面容,“哦,你在意祝遇霜啊!”
“你在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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