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鹿和荣老头对视,语气带着不解和质问道:“叔啊,为什么孩子要去烧房子?”
“孩子当初病成那样,我熬夜把他救回来,他转过头来,就要烧我的房子。”
“到底是为啥子?”
面对这样的问题,荣老头苍老面孔僵住,这让她怎么回答?
他也不知道荣思为什么会这么做。
隐隐约约有些明白,可能是他认为林小翠是他的妈妈。
认为林小翠不要他!
荣老头也不明白,为什么荣思就认为林小翠是他们的娘!
如果真是娘,事情都不会这么麻烦。
林鹿看着荣老头,再次质问道:“叔,到底是为什么,荣思到底为什么要烧我的房子?”
荣老头沉默不说话,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鹿:“……真寒心!”
林鹿蹲下身来,对荣思说道:“你真让人寒心。”
“废物!”
这两个字,林鹿没出声,而是口型。
亲爱的继子,你瞧瞧你,不能动,不能说,听不见!
你,被囚禁着。
被身体囚禁的痛苦,林鹿太清楚了。
林鹿甚至有点高兴他的重生,两辈子骄傲的荣思回来了。
荣思看着她,她嘴角是勾起的,但上半张脸毫无笑意。
一瞬间,荣思咬紧了牙关,眼神阴沉,黏着着仇恨。
林鹿对林建国说道:“爸,我们走吧。”
“赔偿也不要了。”
“再要赔偿人家会说我们冷血。”
“不光会说我们冷血,还会问我们要赔偿。”
林鹿微微抬手,夏风拂过手指,自由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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