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墙上重新抹上了泥,遮盖了黑灰,焕然一新,让林鹿的心情好些了。
心情一好,就给忙活的爸爸和弟弟,冲了点葡萄糖粉。
林安都有些感动了,大姐给狗喝葡萄糖粉,都没再给他喝一口。
现在端着碗,林安眼眶都有些湿润了。
林鹿:……
人就是这么贱得慌。
原主对弟弟们的看顾和关心,他们从来不在意,只当习以为常。
现在稍微给点好脸色,一副感动的样子。
果然什么都是物以稀为贵!
多了,泛滥了,就不值钱了,让人不在意。
人要吝啬泛滥的情感。
放火之后的几天,林鹿一直都在等荣思的死讯,但荣家很平静。
腰断了,多疼啊,又没治疗,荣思能一直熬?
她小看了荣思的意志?
嗯,不能小瞧了荣思,毕竟继承了父亲的事业,在商业上杀伐果决,资本代言人,意志肯定是强的!
万一像自己一样有挂呢?
林鹿眼珠子一转,眼睛一眯,让系统关注荣思。
实际上,荣思的状态并没有林鹿想的那么乐观。
因为动不了,荣思的房间,床榻和身上,都蕴绕着一股屎尿味道。
在房间里经久不散,发酵出的味道,让人闻之忍不住闭气。
荣思的脸色青白交加,他甚至不敢去摸自己身下。
爷奶会给他清理,但不会立刻就清理,每次清理动作都很粗暴。
荣思想找张纸,找支笔写下关于林小翠的事。
林小翠是凶手啊。
哪怕是重生早一点,早一点都不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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