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调和,他现在阳气亏损严重,得找个阳气极重的人当‘药引子’,每天用纯阳之气推拿‘天宗穴’。我看周叔叔满面红光,印堂透红,正好合适。您愿意吗?”
周海心里猛地一沉。
他为了中和配制“醉仙散”带来的毒性反噬,常年服用一种猛药,导致脸色确实比常人红润。这小丫头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还是真看出了门道?
没等他细想,面上的功夫不能破。
周海毫不犹豫地卷起袖子,大义凛然。
“别说推拿,抽我的血给首长续命都行!顾珠同志,你说怎么推?”
“先得打通您的气机。”顾珠从斜挎包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鹿皮卷。
手腕一抖,鹿皮卷散开。九九八十一根龙纹金针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顾珠捏起一根三寸长的金针。没给周海任何反应的时间。
“咻!”
金光一闪。三寸长针精准无比地刺入周海左手手背的“合谷穴”。整根针没入大半。
“呃!”
周海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半边身子瞬间像被高压电通过一样,酸麻胀痛顺着小臂一路冲进大脑。他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别动。”顾珠的奶音消失了,声音低沉发冷,“针扎在气穴上。你动一下,针尖刺破经脉,这只手就废了。”
周海僵在原地,满头大汗顺着脸颊往下滴。
顾珠上前一步,小手攥住周海被扎了针的左手腕。她踮起脚,凑近周海的耳边。
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极度平稳地钻进周海的耳朵里。
“周叔叔,您这经络里藏的脏东西不少啊。是因为常年戴那个翡翠扳指,染上的寒气吗?”
周海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彻底停滞。
她知道!
她不仅知道下毒,连灯市口十二号院外的翡翠扳指她都知道!她全都知道!
极度的惊恐让周海下意识想要抽回手。他要反抗,他要把腰里的微型发报机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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