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训练受伤、极度疲惫或者被薛魇试用了某种新药后,血液引发的数据波动往往会更加剧烈。
她偷偷地把这个发现告诉了零号。零号黑沉沉的眼睛里看不出情绪,只是默默记下了这一点。
铁墩和冷刺看着零号日渐苍白的脸,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力感。
铁墩有一次甚至想抢过薛魇的注射器砸掉,却被零号用眼神严厉制止。
冷刺则更加沉默,但他看着薛魇背影时,那双锐利的眼睛里偶尔会闪过极致的冰冷与不解。
他们不知道那莹蓝色的溶液是什么,也不知道零号的血液为何会引起如此奇特的反应。
但他们都隐约感觉到,薛魇眼中那疯狂的科学家的光芒,让他们不寒而栗。
第四幕:苦中作乐的微光
尽管训练残酷,抽血痛苦,但孩子们总能找到苦中作乐的方式。
一次体能训练,铁墩负责扛一根巨大的原木,他累得龇牙咧嘴,突然对旁边的零号说:
“头儿,你说我这力气,以后能不能一拳把巴洛克那个独眼打飞?”
零号苍白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喘着气回答:“可以……先等他……老得走不动路……”
小麻雀在一旁差点笑岔气。
晚上分发的黑面包硬得能崩牙,冷刺会默默用他磨得锋利的匕首仔细切成薄片,虽然味道没变,但至少容易下咽一些。
有时他还会“失手”多切一两片,推到零号面前。
零号则会利用薛魇教的草药知识,偷偷辨认一些有消炎镇痛效果的野草,捣碎了分给大家敷伤口——
虽然效果微弱,但那份心意让几个孩子感到一丝温暖。
他们就像石缝里挣扎求生的野草,在无尽的摧残中,依靠着彼此间微弱却坚韧的情谊,顽强地汲取着活下去的养分。
而零号身上那关于血液的秘密,为未来埋下了巨大而未知的变数。
薛魇的笔记本上,关于零号血液的研究记录,变得越来越厚,他的表情及眼神散发着激动的光芒,自言自语地说道:
“小子!这是我为你准备的第二个生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