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推眼镜,镜片上反射着火光,看不出情绪:
“在讨论名字?有趣的心理现象。归属感和身份认同的寻求。”
缄默一如既往,像一尊沉默的雕像,只是目光扫过四个少年,尤其在零号身上停留了一瞬。
巴洛克大步走过来,毫不客气地拿起烤架上最后半只兔子腿啃了一口,嚼了几下,含糊不清地说:
“名字…是个好东西。代表来处。不过在这鬼地方,实力比名字更重要。”
他三两口吃完兔腿,随意用袖子擦了擦嘴,独眼扫过四人,忽然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有些不同以往的深沉:
“听到你们聊家…聊以前…老子他妈心里也不是滋味。”
他踢了踢脚下的泥土,仿佛在组织语言:
“小子们,是不是觉得我们三个老家伙对你们太狠?太不近人情?把你们当杀戮机器一样操练?”
零号四人没有说话,但眼神里的意思默认了。
哼,”巴洛克哼了一声,指了指自己:
知道老子在外面被人叫什么吗?‘血屠’巴洛克!佣兵界的皇帝!
老子当年一个人一把刀,能杀穿一个小型军阀的营地!战绩?老子他妈就是战绩!
他又猛地指向薛魇:
还有他!薛魇!这老小子以前可不是现在这鬼样子!
他他妈的是全球最顶尖的外科医生和生物学家!
救的人比他杀的多一万倍!诺贝尔奖都差点拿到!
薛魇的表情在火光下看不真切,只是镜片后的眼睛微微低垂了下去。
巴洛克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压抑的怒火:
“可他老婆孩子呢?被一帮狗娘养的杂碎为了逼他交出研究成果,当着他的面…!”
他猛地顿住,深吸一口气,仿佛那惨剧至今仍让他愤怒不已。
后来,是老子带人,把那帮杂碎从上到下,连窝端了!一个没留!从那以后,薛魇就变了。
他不研究怎么救人了,他只研究怎么更快、更有效率地杀人!
他说,既然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