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只剩下眼白。
一个冷漠的声音在一旁记录,像是在评论实验数据:“耐受度提升17.3%。骨骼密度和肌肉纤维似乎有异常增强迹象。很有趣…基础素质远超预期。”
这非人的折磨持续了将近一分钟,那小小的身体才猛地一松,瘫软在肮脏的兽皮上,浑身被冷汗浸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只剩下细微的、濒死般的喘息。
他无意识地伸出小小的舌头,舔了舔嘴角——那里或许残留着腥膻的奶渍,又或许是刚才极度痛苦时自己咬出的血沫。
“呃啊——我的儿!我可怜的龙儿啊!!!”
何静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哀嚎,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软地瘫倒在地。
身体蜷缩成一团,剧烈地抽搐着,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流淌在地板上。
曾晟这个铁血将军,脸上的肌肉如同痉挛般疯狂抽搐,泪水无声却汹涌地奔流。
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渗出血丝,喉咙里发出野兽受伤般的“嗬嗬”声。
曾凌雨(妹妹)早已哭得蜷缩在椅子上,双手死死捂着嘴,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整个大厅被一种窒息般的悲痛和愤怒所笼罩。
“下一个!”曾老爷子猛地别过头,不忍再看,从牙缝里挤出命令,他怕自己再多看一眼就会彻底崩溃。
李卫国眼眶通红,艰难地点开。
视频里,孩子的“婴儿床”已经从一个角落的“窝”,换成了一个锈迹斑斑、曾经用来装重机枪子弹的冰冷铁皮箱。
温暖、舒适这些词与这里绝缘。只能看到箱壁上被小小的手指无意识地抠抓出的无数道浅白色划痕。
何静看到这一幕,直接双眼一翻,晕厥了过去。众人一阵手忙脚乱。
“继续!”曾老爷子声音嘶哑,拐杖重重顿地。
。
一声巨大的、令人心脏骤停的金属撞击爆响撕裂寂静。不是闹钟,是一个训练者直接用一根锈蚀的铁管,狠狠砸在小孩睡觉的铁皮箱上。
起床!太阳晒屁股了,小孩被像拎小鸡一样拽出来。小孩猛地惊醒,没有哭闹,甚至没有一丝迷茫。
那双黑眼睛在接触到冰冷地面的瞬间就恢复了令人心寒的清明,身体下意识蜷缩成防御姿态。
“今天玩点好玩的!”训练者咧着嘴,拖过来一个几乎有小孩那么高的老旧卡车轮胎。“绕着训练场,推着它爬!不停下!停下就三天没饭吃。”
所谓的训练场,是一片布满碎石、玻璃渣、锈铁片的死亡地带。小孩沉默地看着巨大的轮胎,伸出小手抵在粗糙的橡胶上,用尽全身力气推。轮胎纹丝不动。
他改用稚嫩的肩膀顶,小脸憋得通红,细嫩的皮肤瞬间被磨破,渗出血丝……。
视频画面切换,这时应该是下午,训练场一角,一个用废旧铁桶和破烂帆布搭成的简陋遮蔽处下,一个小小的身影蜷缩着。
小孩应该是刚刚经历完上午“推轮胎爬刀山”和“抗药测试”的折磨,获得了短暂的“休息”时间。
长期的营养不良和极限压榨,让他比同龄孩子瘦小也结实得多,但那双眼睛,黑得如同最深沉的夜,里面没有天真,只有一种被强行催熟的、野兽般的警惕和冰冷的观察力。
他身上穿着的应该是佣兵的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