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构陷同志,构陷刚刚为国家流血立功、载誉归来的英雄,
操纵舆论,愚弄民众,甚至企图动摇国家安全部门和军队的稳定与威信……。
老人微微停顿了一下,会议室内的空气几乎要冻结。
“……你们,太让人失望了。辜负了组织的信任,辜负了人民的期望。”
这话语,如同最终的审判,让陈老和刘老的身体难以抑制地颤抖起来,头垂得更低。
这时,刘老将军沉声补充,目光如电般扫过在场所有人:
关于曾龙同志的秘密身份及其功绩,属于国家最高机密。
其保密性及严重性,我想在座各位都应该非常清楚。
今日所见所闻,出此门后,还望各位老前辈,须严格保守。
一小时后,陈老和刘老如同失了魂般,步履蹒跚地离开了那间令人窒息会议室,坐进了同一辆返回的专车。
车内死一般寂静。两人瘫软在后座上,许久都没有说话,依旧未能从刚才那巨大的震惊和打击中恢复过来。
良久,陈老才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缓缓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那如同惊涛骇浪般的心绪。
他眼神空洞地望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声音干涩沙哑,带着无尽的自嘲和苦涩,仿佛是在自言自语:
“原本以为…我们是棋手,是猎人…运筹帷幄,执子布局…呵呵…”
他发出一声惨淡的苦笑,
“原来…原来上面那几位…才是真正的棋手啊…我们…我们甚至连棋子都算不上,只是…只是自以为是的过河卒子…”
他转过头,看着同样面如死灰的刘老,眼神中充满了后知后觉的绝望:
难怪…难怪前面下面位置调动得那么频繁,上面却一直不明确表态…
原来…原来他们是在等…
等我们所有人都跳出来,等所有牛鬼蛇神都浮出水面…
这雷霆一击…这雷霆一击之下,我们所有的布局,所有的野心,都成了笑话…
竹篮打水一场空…不止是一场空,还要赔得倾家荡产,损失惨重啊…。
他用力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
老刘啊…你家那小儿子…这次…位置恐怕是很难保住了。
能不被深挖追究,就算万幸了。
我想…问题或许不会大到无法收拾,受个处分,降级使用,应该是大概率。
后面…后面咱们再慢慢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有机会…官复原职吧。
“至于建军…”陈老提到自己的儿子,语气更加苦涩,
“他回原岗位的问题…应该不大。毕竟整件事情,他确实没有直接参与,只是…只是顺势而上罢了。现在最麻烦的…是一风…”
提到陈一风,陈老的眉头死死皱紧:
虽然现有的证据指向他,但大多都比较间接、片面,没有那种能把他直接钉死的铁证…
现在,就只能看…看李卫国那边…还有没有留着更致命的…后手了。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不确定和深深的忧虑。
“是啊…”刘老终于开口了,声音同样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梦魇般的恍惚:
我总感觉…我们从一开始布局的时候…就已经…就已经落入了别人精心设计的圈套里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