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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挠了挠头,打了个巨大的、毫无形象的哈欠:
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回去继续做梦了,
刚才那梦里的傻缺二货还没被我拍进地里当肥料呢,
我得回去续上,有始有终嘛,不然睡眠质量受影响。说着,他真就作势要关门。
“等等!”陈老爷子赶紧上前半步,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他预想了各种反应,唯独没料到这种完全不接招、还把天直接聊死的滚刀肉风格。
“曾同学,”陈老爷子深吸一口气,知道遇上硬茬子了,不得不把话挑明些,明人不说暗话。
这次的事情,是我陈家管教不严,一风他年轻气盛,做下了糊涂事,对你造成了极大的伤害和困扰。
我们深感愧疚。今天老朽拉下这张老脸,带着他来,是真心实意地想求得你的原谅。
话语依旧漂亮,“诚恳”满分,但巧妙地把“构陷罪”降格为“糊涂事”,把“阴谋论”淡化为“年轻气盛。
曾龙听完,眨了眨眼,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猛地一拍大腿:
哦~~!原来网上那些破事是陈学长你在背后操作的啊!
哎呀呀!学长,手段可以啊!啧啧啧!他仿佛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上下打量着陈一风,
“这真是…乌鸦的世界里,天鹅也有罪啊!你看我有多冤啊!人在宿舍坐,锅从天上来!一不小心就被学长你给‘精准算计’了!”
说完,他居然一步上前,非常“自来熟”地一把搂住陈一风的肩膀,半推半搂地就往房间里带,嘴里还啧啧称奇:
“我说陈大少啊,你这意图很深啊!你这脑子怎么长的?回路清奇啊!人家拐弯抹角顶多是拐到脚,您这直接拐到脑袋里去了吧?这脑回路,九曲十八弯,堪比盘山公路啊!”
曾龙这突如其来、夹枪带棒又极度骚操作的“亲密举动”,让陈一风浑身僵硬,气得差点当场心梗!
陈老爷子站在门口,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老脸一阵红一阵白,感觉自己一辈子的修养都快绷不住了,只能在门口尴尬地凌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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