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连忙上前搀扶。
“准备车……”
吴军喘着粗气,每个字都像从肺里挤出来:
“我要……回办公室……”
“现在……立刻……”
保镖一愣:“少爷,医生说你必须留院观察,至少24小时……”
“滚——!!”
吴军突然爆发出嘶哑的咆哮,眼球因激动而凸出:
“听我的……还是听医生的?!”
“去准备车……马上!!”
保镖被他的狰狞表情吓到,连忙点头:“是!是!”
五分钟后。
吴军走出病房,身上还穿着病号服,外面披了件外套。
他低着头,帽檐压得很低,遮住光秃的头皮。
眼睛却如同受惊的老鼠,警惕地扫视着走廊的每一个转角、每一个路过的人。
那个“恶鬼”……会不会就混在人群里?
会不会……在电梯里等我?
会不会……在停车场埋伏?
冷汗,再次浸透了他的后背。
同一时间,欧洲,某国机场。
斯洛刚刚处理完大腿的枪伤。
子弹被取出,伤口缝合,但每走一步都传来钻心的疼痛。
他脸色苍白,坐在私人飞机的客舱里,手中握着一杯烈酒,手却在微微颤抖。
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大殿里那一幕——
查尔尼被打成筛子的尸体。
泽田隆一舔舐嘴角鲜血的扭曲表情。
宙神那冰冷如石的目光。
还有……那句“目标活,你就死”的最终通牒。
“妈的……吴军这个废物……”
斯洛低声咒骂,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烈酒灼烧着喉咙,却烧不灭心头的寒意。
他必须立刻联系吴军。
确认狂神状况。
传达军师的“新指令”。
布置对曾凌雨的“清除或绑架”计划。
时间……不多了。
飞机在跑道上滑行,加速,起飞。
舷窗外,云层渐厚。
斯洛闭上眼睛,开始在心中推演与吴军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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