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阳光在他麦色的皮肤上跳跃,整个人如同从晨光中走出的战神,冷酷、刚毅,却偏偏……让她心跳漏了半拍。
然后,她看到他的嘴角,缓缓地……
勾起了一抹极浅、却真实无比的——笑意。
那笑意如同冰雪初融时第一缕微不可察的暖意,却瞬间冲散了他周身那层冰冷的铠甲,露出一丝独属于她的……温柔。
闫茹歌怔住了。
随即,一股巨大的、甜蜜的暖流,从心底最深处轰然涌起,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浮起两抹淡淡的红晕。
眼睛,却亮得如同浸在泉水中的星辰,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曾凌龙走到床边,动作很轻地拉过陪护椅,坐下。
他的目光,始终与她的交织在一起。
无声,却仿佛有千言万语在流淌。
他伸出手,小心地、温柔地扶着她,让她靠得更舒服一些。
动作细致,带着一种与他身份截然不同的呵护。
“感觉……好点了吗?”
曾凌龙开口,声音是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低沉温柔,如同大提琴最舒缓的弦音。
闫茹歌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他,轻轻地点了点头。
目光,依旧锁在他的脸上,贪婪地描摹着他的眉眼,仿佛要将这一刻的他,深深镌刻进灵魂深处。
“我……”
“要出院了。”
“要……离开了。”
闫茹歌的目光,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轻轻覆下,又抬起。
她没有问“去哪里”,没有问“去做什么”,没有问“去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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