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母亲,瞬间跪在地上。
她的膝盖,重重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她拼命磕头,额头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的声音,撕裂般哭喊:“求求你们!求求你们!他还是一个孩子!我替他好不好?我替我儿子死!”
旁边的武装分子,发出大笑。
那笑声,刺耳,残忍,如同秃鹫的嘶鸣。
发牌的副营长,抢过母亲的扑克牌。
一张黑桃A。
他“啧啧啧”地笑了起来:
“放心——你儿子如果不杀小王的话,你陪葬了,你儿子也不会孤单。”
拿小王的,是一个青年。
他苦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有绝望,有决绝,有——视死如归。
他来到晨晨身前,蹲下,摸了摸他的脑袋。
他的手,在颤抖。
但他的声音,却很平静:“晨晨,等会儿不要犹豫,直接向哥哥开枪。”
晨晨只有两岁。
他根本不明白游戏规则,不明白什么是死亡。
他的声音,带着童真,是那样的天真无邪:
“哥哥!我不杀人!晨晨是乖孩子!晨晨要保护妈妈!”
晨晨也跪了下来。
小小的身躯,跪在冰冷的地面上。
他看着母亲,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妈妈!晨晨不想死!也不想让妈妈死!更不想杀哥哥!”
副营长粗暴地拉起晨晨。
然后,他蹲下,抱着他,托住晨晨的双手,握紧一把手枪。
他的声音很轻柔,但此刻,却残忍得如同恶魔的低语:
“小朋友,只要你扣下扳机,你对面的哥哥就会倒在血泊中死去。你也就不会死了。”
对面的青年,不忍看晨晨那童真且绝望的眼睛。
他缓缓闭上双眼。
眼泪,滑过脸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