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针都精准。
每一针都均匀。
间距一致。
深浅一致。
如同机器缝纫。
血珠从针眼渗出,被棉球轻轻擦去。
上药,止血,贴上纱布。
缠绕绷带——动作流畅,一气呵成。
“好了。”
毒医直起身,把用过的器械扔进托盘:
“两天内不要剧烈运动,五天后拆线。”
曾凌龙低头看了看重新包扎好的伤口——
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博士的手艺还是这么稳。”
毒医冷哼一声:
“不稳的话,你小时候早就被我缝成麻袋了。”
说完转身收拾器械,不再看他。
曾凌龙的目光扫过室内每一个人——
何静的眼眶还红着。
曾凌雨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闫茹歌的脸色依旧苍白。
安娜的嘴唇还在发抖。
曾晟站在窗边背对着所有人,肩膀微微下沉。
这些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亲人,此刻都无比憔悴。
他的声音带着沙哑,却努力放得轻松:
“爸妈,小雨,茹歌,安娜。”
“你们应该也很累了,先找地方坐下好好休息一下。”
“放心,我现在只是几处枪伤,都是老掉牙的伤口而已。”
“毒医的医术与药物都是顶尖的,用不了几天就能愈合。”
何静拼命点头,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
声音却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好好好,我们坐,我们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