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许不会。
苏承锦自己也不清楚。
也没人清楚。
卢巧成看着他的侧脸,嘴角的笑意收了大半,但眼睛里的那点光没有灭。
他拿起酒杯,往前伸了伸,轻轻碰了一下苏承锦面前的杯沿。
叮。
极轻的一声脆响。
“所以啊。”
卢巧成笑着开口。
“这样极好。”
他把酒杯举到嘴边。
“公子依旧是公子。”
“我依旧是公子的赀榷使。”
苏承锦看着他,愣了一会儿。
然后哑然一笑。
他把手里的酒一口干了,杯底朝天,倒扣在桌面上。
“既然如此。”
他把空杯子往前推了推。
“打算何时办事?”
卢巧成放下酒杯,两手搁在膝盖上,身子靠回椅背上。
“起码要等南边的事情敲定结束。”
他歪了歪头,眉毛抬了一下。
“我可以老老实实在关北度日的时候。”
他的手在空中画了个圈。
“到时候再去考虑成婚的事情。”
苏承锦看着他那副不紧不慢的模样,伸手从碟子里又捏了一颗花生米。
卢巧成忽然往前探了探身子,眯着眼看着苏承锦。
“届时公子的礼金可不许少。”
苏承锦把花生米丢进嘴里,笑着开口。
“一定。”
卢巧成满意地点了点头,端起杯子准备再喝一口,杯子刚举到嘴边,又放下来了。
他摇了摇酒杯,杯子里空的,壶里也只剩了个底。
他往壶嘴里瞅了瞅,摇了摇头,伸了个懒腰。
“公子,那我便回去歇了。”
他把伸出去的胳膊收回来,搁在桌上撑着下巴。
“明日启程前往陌州。”
苏承锦嚼着花生米,看了他一眼。
“令仪呢?”
卢巧成笑了笑。
“她要留下来陪李先生几天。”
他把身子往后靠了靠。
“我先行过去,把酒坊和元家那边的事情再理一理。”
苏承锦把花生米咽下去,摇了摇头。
“你且先留在秦州。”
卢巧成的动作停了。
苏承锦看着他。
“等令仪结束了,你们再一起去陌州。”
他把空酒杯翻过来,杯口朝上,拿手指在杯沿上转了一圈。
“有她在你身边,我还能放心些。”
卢巧成皱了皱眉头,身子往前倾了倾。
“公子。”
他的语气沉了半分。
“不必因为我的事情导致关北的事情停滞。”
他看着苏承锦的眼睛。
“我们时间不多。”
苏承锦看着他沉下来的脸色,摆了摆手。
“这几日时间还是有的。”
他把手从杯子上收回来,两手交叠搁在桌面上。
“而且我明日便启程南下。”
他偏头想了想。
“路上经过平州还有些旧事要处理。”
他看了卢巧成一眼。
“陌州一时半会我也过不去,说不定还没你们脚程快。”
卢巧成盯着他看了三四息,嘴唇动了一下,到底没再说什么。
“既然如此。”
他把两手搁回膝盖上,点了点头。
“便听公子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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