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魔宗山门外。
陆双双仰着头,看着面前这座“山门”。
说是山门,其实就是两根歪歪扭扭的石柱子,中间横着一块快掉下来的牌匾,上面刻着三个歪歪斜斜的大字——阴魔宗。
石柱子上爬满了枯藤,门缝里长出了野草,牌匾上的漆早就掉光了,露出底下灰扑扑的木头。
一阵风吹过,牌匾“嘎吱嘎吱”响了几声,摇摇欲坠。
陆双双沉默了三秒。
这就是阴魔宗?
果然很穷...
山门后是一条长长的石阶,石阶两侧稀稀落落地立着几根灯柱,上面没有灯,只有几个空荡荡的凹槽。
石阶的缝隙里长满了杂草,有些地方的青苔厚得能滑倒人。
远处隐约能看见几座低矮的建筑,灰扑扑的,和云边城的那些石头房子没什么两样。
偶尔有一两个穿着黑衣的魔修路过,看见门口站着两个小豆丁,也只是懒洋洋地扫一眼,然后继续走自己的路。
完全没有宗门弟子该有的警惕和规矩。
...
终于有个弟子看出了端倪,听到两个小豆丁自报家门,是百里河弟子时,把两人带了进去。
大殿不大。
甚至可以说很小。
比天衍宗一个普通执事处理公务的偏殿还小。
正中央摆着一张黑漆漆的石椅,石椅上铺着枯骨。
石椅两侧站着几个穿着黑衣的魔修,稀稀落落的,统共不到十个。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石椅上端坐的那个人身上。
那是个女人。
比较圆润的女人。
头上戴着几件骷髅首饰,她的五官不算精致,但组合在一起,再配合着那懒懒的眼神,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女人韵味。
不算大美女,不过胜在丰满。
陆双双站在门口,呆呆的看着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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