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眼睁睁目送着两个孩子驾着飞剑,徐徐消失在了黑洞洞的泉眼深处...
...
两人一前一后顺着那干涸泉眼往下飞。
陆贤走在最前面,手里高举着萤火石,淡绿色的光芒照亮了前面好几丈的范围。
陆双双则紧紧跟随在他身后。
她把乌龟壳施展开来,背在了背上。
那龟壳本是一个成年人的容量,她小小的身子看上去,稍微有点不合身,只露出一个脑袋和两条小短腿。
从后面看,活像一只背着壳的小乌龟。
陆贤几次回头,都忍不住想笑。
“小师姐,”他憋着笑,“你这造型...挺别致的。”
陆双双从龟壳里探出小脑袋,瞪了他一眼:
“笑什么笑?小心本师姐揍你!”
她四下张望,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这是一条天然形成的地下通道,几乎笔直的向下延伸。
周围的石壁,被水流冲刷了千百年,光滑圆润,像被打磨过一样。
石壁上,随处可见一道道细细的纹路,那是水流长年累月冲刷留下的痕迹。
有的地方,还能看见一些贝壳、螺壳的化石,嵌在石壁里,证明这里曾经确实是一条地下河。
越往下,通道越宽。
从最初的丈许方圆,慢慢扩展到几丈,十几丈。
空气越来越潮湿,带着一股浓重的霉味。
飞了大约半个时辰。
一个昏暗的出口,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那是一道巨大的裂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撕裂开的,边缘参差不齐。
阵阵阴风,顺着那裂口往里倒灌。
那风很冷。
冷得刺骨。
吹在脸上,像刀子在刮。
陆贤有些受不了,急忙开启了防护法罩。
淡金色的光芒笼罩全身,这才好受了些。
他回过头,打算叮嘱陆双双几句,却见那小丫头居然一点事儿也没有。
她趴在龟壳里,眯着眼睛,一脸享受。
陆贤有些惊愕:“小师姐,你...你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