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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河拍着桌子:“确实是挺欺负人的。”
话锋一转:“所以,你来找为师,是想让我帮你出口气,还是主持公道?”
他灌了一口酒,摇摇头:“我可做不到。”
陆双双摇摇头:“不,不是,弟子是想,让您帮我想想办法搞钱。”
百里河一愣,随即懂了。
“你这小丫头,好端端的干嘛散功啊?还散得如此彻底,师父都不敢一下子把自己散功成凡人。”
他摇摇头,一脸正色:“自己想办法,我可以传授你功法,但我有我做人的原则和底线。”
他一字一句:“我是绝对不会教小孩子骗钱的。”
陆双双微微一笑:“这样啊,那好吧。”
她慢悠悠:“那我就把某人在青石镇偷看王寡妇洗澡的事,告诉姨姨。”
百里河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一把捂住陆双双的小嘴:
“孽徒!这都是猴年马月的事了,你还提它做甚?”
陆离斜睨着他:“兄弟,这是真的?你可真不要脸!”
百里河急了:“不不不!这只是一个该死的误会!”
他手舞足蹈的解释:“那天我只是路过,路过懂不懂?我什么都没看见!”
陆双双甩开他的手:“你想不想去跟姨姨解释?”
百里河咬牙切齿:“小娃娃,你可别害我!那女人有多凶残,你还不知道吗?”
陆双双挑挑眉:“所以呢?”
百里河长叹一口气,肩膀垮了下来:
“好吧,为师帮你想办法搞钱。”
陆离白他一眼:“你的原则呢?你的底线呢?”
百里河脸不红心不跳:“原则可以改,底线可以擦...”
说完,他倒背着手在两个小豆丁面前走来走去。
一双眼珠子滴溜溜乱转。
嘴里念念有词:“搞钱...搞钱...怎么搞钱呢...该骗的我都骗光了...”
陆离和陆双双四只眼睛跟着他转来转去。
忽然,男人停下了脚步。
“有办法了!”
两个小豆丁异口同声:
“什么办法?”
百里河微微一笑:
“卖身葬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