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委屈，没有怨恨。

    只有一种...陆展云看不懂的，复杂浓烈到几乎要溢出来的东西。

    柳紫岚抬手，慢条斯理的擦了擦嘴角的血。

    然后，她笑了。

    一种近乎疯癫的笑。

    “师妹。”

    她的声音很轻，像羽毛落在水面上：

    “你的唇，真的好软，好香。”

    她说完，把另一边脸也递过来，拍了拍：

    “来，要打这边也打，给师姐来个对称。”

    她一边说着，一边笑着。

    眼泪从眼角滑落而下...

    陆展云被她这副痴痴颠颠的样子怔住了，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半步。

    “柳紫岚，你疯了，你真的疯了，你就是个疯子！”

    说完，她一甩云袖，扬长而去...

    一口气飞回了天云峰。

    嘴唇上，似乎还残留着柳紫岚的味道。

    使劲抿了抿唇，又用手背蹭了蹭，那味道像是长在嘴唇上了，怎么都弄不掉。

    “沈昭！”

    她冲进洞府，声音又急又冲，“给我打盆水来！快，本尊要洗脸！”

    没人应。

    “老三？”

    还是没人应。

    洞府里空荡荡的，只有她的声音在石壁上回荡。

    陆展云皱起眉头，扫了一眼洞府。

    寒玉床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茶具摆得规规矩矩，一切都和平时一样，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她想了想。

    少了点啥呢？

    目光从寒玉床上扫过...

    小枕头，丑娃娃，没吃完的桂花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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