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红衣女修的笑容,僵住了...
...
是夜。
天源赌坊内的一个房间。
不大,却布置得极尽奢华。
地上铺着厚厚的兽皮,墙上挂着几幅字画,角落里摆着几盆灵植,开着细碎的小花。
红衣女修慵懒的躺在软椅上。
她歪着头,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拿着一只烟杆,“吧嗒吧嗒”的抽着烟。
烟雾从她嘴里吐出来,一圈一圈,缓缓上升,在萤火石灯光下变幻着形状。
她微微抬起一只眼,上下打量着坐在对面的师徒俩。
那目光,懒洋洋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陆双双坐在百里河旁边,小身板挺得笔直,裹着黑布的荒溟剑横着放在膝盖上,一副乖孩子的模样。
悄悄拉了拉百里河的袖子,压低声音:
“师父,这就是你要找的人?她是谁啊?”
百里河侧过身,凑到她耳边:
“她叫黑寡妇!”
听罢,陆双双脸都绿了!
小手扶额:“这不还是寡妇吗?还说你不是来找寡妇的。”
百里河冲她挤了挤眼皮:“嘘,别说话,这可不是真寡妇,只是个危险的外号,懂不懂?”
红衣女修看着师徒俩小声嘀咕,旁若无人,眉头皱了起来。
她把烟杆从嘴边拿开,在几上的烟灰缸里磕了磕,灰烬散落。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百里河,开口了。
“百里河,我还以为你去了南境就不回来了呢。”
她的声音像刚睡醒的猫,全然没有了白日里在拍卖场上的爽利:
“既然敢主动找上我,想必...一定是来还钱的吧?”
&nb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