蜷缩着,有人四仰八叉。
篝火还在燃烧,烤肉的香味还在飘,可喝酒吃肉的人已经横七竖八的倒了一地。
陆双双从歪脖子树后面探出脑袋,瞪大了眼睛。
她知道师父这师父不是吃素的,可没想到这么厉害,这么阴。
那些魔修里,可是有个准金丹修士啊,就这么轻飘飘的被放倒了?
像放倒一群小鸡?
百里河拍了拍手上的灰,蹲下来,用匕首拍了拍壮汉的脸。
那动作,轻佻,随意,像在拍一只狗。
“说,谁让你们来的?”
壮汉咬着牙,不吭声。
百里河也不恼,匕首往下移,抵在壮汉的耳朵上,轻轻一划。
一道血线从耳根延伸到耳垂,鲜血顺着脸颊往下淌。
“啊!”
壮汉惨叫起来:“我说!我说!我们是残月宗的人,这里被镇仙宗剿灭后就成了无主之地,宗主说可以搜刮搜刮,我们就来了!”
百里河眯起眼睛:“残月宗?没听说过。”
壮汉忍着疼,结结巴巴:“我们是...是最近才新崛起的宗门,都是散修,宗门不大,靠着...靠着做点这些无本生意,在附近也算能勉强站住脚跟。”
“无本生意?”
百里河冷笑,“居然把偷鸡摸狗,投机倒把说得这么轻描淡写,脸皮比老子还厚。”
他站起身,匕首在指间转了个花,目光扫过地上那些瑟瑟发抖的魔修。
操起匕首,就想当场结果了这些败类。
“嗡!”
忽然一道青光从天而降,像一口倒扣的碗,把百里河和陆双双瞬间罩在里面。
那青光凝实如铁,上面流动着密密麻麻的符文,像无数条小蛇在游动。
百里河脸色一变,匕首砍在光壁上,火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