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蛇拍落,利落翻身出桶,还不忘掸了掸衣角,“我已经演示过一遍了,现在,还有谁要跟我谈条件?”
无人出声。
“很好。”郁桑落满意扬唇,视线掠过众人,“你们,谁先来?”
林峰垂眸望着桶中缠绕交织的蛇群,笑容略显僵硬,他瞥了眼旁侧一声未语的晏中怀,略一思忖。
或许郁先生这般气恼,就是因为方才这丁班欺凌九皇子,只要将甲班摘干净了,就不用接受这什么精神训练了吧?
“嘿嘿,郁先生,方才都是丁班他们欺凌九皇子,与我们无关哦,这训练......”
林峰不说这个还好吗,一提起这个,郁桑落的脸色便黑了下来。
虽然她对丁班这群小兔崽子也没什么好印象,但是再怎么说,丁班也是九境国的臣民,未来武将的一部分。
不管是哪个班的学子,等将来踏上战场,那彼此就是要同生共死的战友,相互帮助、彼此扶持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
而这些臭小子,方才对晏中怀冷眼旁观,现在又在这里推卸责任,完全没有一点战友之间所需要的品质。
郁桑落冷下眼,睨了眼林峰,“心无同袍,漠视战友,是为失格。为求自保,推卸责任,是为怯懦。”
“......”见郁桑落眼神不善,林峰抿唇不敢再言。
郁桑落见周遭静下,继续出声:
“三年前,北境之战,苏老将军所领的一支千人队伍被困虎牙岭。
他们能活着出来并非因武艺高强,而是无论情况多为艰险绝望,都未放弃身边的战友。
你们记住,今日站在你身边的,将来可能就是战场上能救你一命的人。
现在,还有谁认为同伴受辱与自己无关?”
全场没人出声辩驳。
蓦然,一直沉默的晏中怀走上前,其面无表情,利落翻身入桶。
在众人诧异的视线下,晏中怀抬眸,“先生教训的是。无论是何身份,在战场上,我们便是九境的兵,唯有同心协力,方能打破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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