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接一个朝她走来。
秦天走在最前头,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却遮不住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
他大步上前,二话不说,弯腰便去拽一具草席的边角。
“咳咳咳!”他被那股腐臭味呛得直咳嗽,却硬是没松手,一边咳一边闷声闷气地嚷嚷,“师父!这种粗活您怎么不叫我们!”
郁桑落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林峰已经默不作声从她身旁走过,蹲下身去拖另一具尸体。
拓跋羌大步走来,腰间那根黑鞭在日光下晃得刺眼,“拖个尸体而已,又不是没拖过。”
他猛用力,草席因腐烂变得脆弱,撕开了个大口,青黑手掌从破口处滑落出来,正好搭在他靴面上。
拓跋羌:……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
安井站在一旁,生怕自家王子下一秒就要一鞭子抽上去。
拓跋羌深吸一口气。
又吸一口气。
然后他面无表情蹲下身,将那只手踹回草席里,重新把破口掩好继续拖拽。
安井感动落泪:王子,您变了。
晏承轩是被秦铭搀着下车的。
一下车他就后悔了。
那股味道简直比他便秘九天拉出的屎还臭!!!
“呕!”他干呕了一声,用袖子死死捂住口鼻,“你们都是疯子吗?!那是尸体!会传染的!呕!”
没人理他。
秦铭看着文院的同窗有些也跟着上前,忍不住小心翼翼询问,“三皇子,要不我们也去帮忙?”
晏承轩瞪他,“你让本皇子拖这尸体?本皇子……”
他话音未落,拓跋羌便拖着草席面无表情呛了一句,“某人是怕了吧?”
晏承轩本就跟他不对付,瞬间就恼了,“西域蛮子!你才怕了!本皇子就没怕过什么!”
他从袖子里掏出那块口罩,胡乱往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