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爬起来,踉踉跄跄冲到郁桑落身边,一把扯住她的衣袖,浑浊的眼里满是惊惶。
“公主万万不可!老朽这条命不值钱,挨了板子便挨了,您金枝玉叶,如何能替老朽受这皮肉之苦!”
他身后那群灾民也纷纷跪下来,七嘴八舌地喊:
“公主,您快起来!”
“使不得啊公主!”
“是我们嘴贱,是我们该打,您别如此!”
满巷灾民纷纷跪地,从那一刻起,无论是死是活,他们心中已有了拥戴之人。
永安公主。
这个皇上亲封的公主,就是他们民间的公主啊。
郁桑落回头看向他们,眼眶微红,却弯了弯唇角:
“你们方才说的话句句属实,既是实话就不该受罚,可律法不讲情理,骂了就是骂了,总要有人担着。”
她转回头,重新看向郁飞。
“如此,我来担。”
满巷寂静。
郁飞张了张嘴,正欲说什么——
“郁相!”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从人群里飘出来,带着几分调侃,“不瞒您说,我看您这老匹夫心烦很久了,私底下骂了您不止万次。”
郁飞一愣,转头看去。
司空枕鸿不知何时从人群里挤了出来,单手掀袍,单膝点地,那姿势潇洒得像是在赴宴而非请罚。
他抬起那双潋滟桃花眼,唇角噙着笑,语气却难得认真:
“如此,羞辱官员之罪,也加我一个,那五十大板,我来替郁先生受过。”
郁飞:......
他还没反应过来,旁边又蹿出一道黑影。
林峰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扯着嗓子就开始嚷嚷:
“郁相!你个老匹夫!你就是个混账小老头!我今天当着所有人的面骂你!你抓我吧!打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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