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垂下眸,再抬眼就要说“好”。
“等等,不能让其他试试吗?”
律师表情顿住,原先伪装的日常笑容僵在嘴边。
“为什么?”
徽墨星从文件中抬头,疑惑地看向律师。
她在问什么啊?
正常药物不都是会请人或者邀请志愿者来试临床反应吗?
以她的财力和身份,在这里找个和岳梦山病情相似的人不是很简单吗?
“因为岳梦山不稳定,而且吃药的可控性难界定。你可以找相同病情的人实验一下。”
律师觉得这话残忍又温情,摩挲自己的手指。
其实,跟她的想法同样,但是从徽墨星的嘴巴里说出来,让她很意外。
救世主是这样的性格,只看重自己人,是好是坏未可知。
徽墨星还是看不见她的脸,倒也不愿花心思猜测,只是再问了个问题。
”你们受过伤吗?”
律师摇头,从未。
徽墨星转头问杨武山,杨武山回得详细些。
“来到这里后就再也没有过。”
耸眉毛,她来回看,冷笑。
“看来,她比你们还特殊。”
弹幕自从军队的出现变得收敛不少,起码污秽的、带黄色的以及骂人的话消减许多。
质疑声多,但是反驳的人更多。
现在看这幅样子,又都化身大侦探想要追踪蛛丝马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