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虎道:“恩,五十斤只上不下,否则不能造成这样的伤,不过这样的重量,很难舞的动。”
黑狐否认是锤的同时上下看了看我身上,好似那意思,锤那么大,藏哪也都会有所显『露』。
绞肉机瞪着大眼,上下看了我三遍,最后着意又狠狠盯了我裆部一眼,四方大嘴张了半天,咦啊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我心说你不会以为我藏在裤档里一个大号铁锤吧。
那得多坠呀,挂哪呀。
其实这时所有人也都随着绞肉机的眼神盯了我档部一眼,连苗柔儿都不例外,看过之后,脸一红,低下头去。
搞的我也是老脸一红:下边虽然不小,但怎么也没有能挂一个大号铁锤这么夸张。
鹰眼摇了摇头道:“如果是锤,也不会是普通的锤,他的头部有被锤轰击的痕迹,但却奇怪,好似带电的……锤?”说着话,看了我一眼。
接着又道:“这个头是用一个带电的物件轰击所致,想来不是一般的武器。”
我心中一凛,没想到这鹰眼如此厉害,老秋的头上的确有不易察觉的电流所致的痕迹,发黑发紫,但在血『色』和*的喷溅下,很难让人发现。
我只所以能发现,一是因为我看到流星锤在砸落在老秋头上时,有电光闪烁。另一个是因为我眼力超凡,看到电流所致的痕迹并不出奇。
而鹰眼做为一个常人,竟然能有这般眼力,实属罕见。
心动间,我又看了鹰眼的眼睛,只见那双眼睛,如寒潭之水般清澈明亮,精光闪烁,果是和常人的不同。
暗赞,此人真是好眼力。
鹰眼最后摇了摇头道:“我猜不出来,这必是我没见过的东西。”
见鹰眼最终说出这话,老虎等四人都有松了口气的样子,那意思,显是觉得比我们也不过如此。
黑狐道:“给他废那么多话干吗?反正是要死的人了。你们不动手,我就先动手了。”说着这话,手比划着,脚却没有向前。而是眼角余光看着锥子。
这时锥子却因为老秋的死状过于震撼,竟然没有之前想先取我『性』命的冲动。
我暗道:你黑狐聪明,别人也不全是傻子。
面对众人,我临危不惧,冷笑一声道:“哼,也好,我可以再给你们演示一遍,看第二个被崩掉脑袋的人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