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就好,夜里也比常人的视力要好很多。”
“我说呢,怪不得那晚你开车那么快,吓死个人。”
我嘿嘿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苗柔儿又关心的道:“你的伤怎么样了?”
我本想吹牛说不妨碍,但又想不如说有些伤疼,或许还能得到关爱呢,想到此就说道:“唉,你不说还不觉得,现在感觉浑身都疼,好似每个骨头都断了好几节似的。”
苗柔儿道:“哪有那么夸张呀。”
我煞有介事的大声道:“真的,不信你『摸』『摸』,哪里都是血。”
这话一出,立时又有些后悔,别因为这句轻浮的话语,再让我老人家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光辉形象再度坍塌。
苗柔儿沉默,我心打鼓,老『毛』病又犯了。不要发飚就好。
不一会,苗柔儿真的用小手『摸』了『摸』我的脸,还有能触及到的地方。
一双小手温热无比,触『摸』在我身上,柔软无比,所到之处,所有伤痛,都消失无踪,嫩手『摸』的我心*难耐,心猿意马。
静夜之种,异样了情调。
这时有些后悔,如果把她放到地上,那不是能『摸』更多的地方吗,那感觉一定很棒。
想到此,为自已的龌龊想法都脸红,好在夜黑,苗柔儿并没有看到我的异样。
此刻场景绝不多见,夜视前方,一帮人刀来剑去,拳打脚踢,而不远处,我们这里,却是旖旎风光无限美好。
此情此景,让我毕生能忘。回想起和苗柔儿初识,是两人大吵一场,那时,绝不会想到我们两人还有此时此刻的情景。
心思混『乱』间,就听苗柔儿柔声道:“真是辛苦你了,受了这么重的伤。”
“恩,可不是吗。”
“你知道吗,刚才你挨打时,我都吓死了。”
“哦,没事,只要你没受伤就好,就算把我打死了,也不能让你受一点点伤害。”我无心说道。
苗柔儿一阵沉默,但我却听到她的心声跳的更加热烈。
“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景,也从来没有人能为我阻挡刀枪拳脚,刚才那一刻,你真是……”苗柔儿说到这里,没有再说下去。许是不知如何形容才好。
半晌苗柔儿又道:“你的伤不会白白付出,你的血也不会白流。”苗柔儿突然语气坚定的说道。
我一时不知如何答好,只是傻傻的说道:“没事,我皮糙肉厚。经打!”
“不,以后再也不允许有人这样打你,要打,只能我打。”
“呃,好吧。”我心错『乱』,不知如何答好。
突然苗柔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