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个老实人。
武胜男和白燕再无可问,党桐还悄悄对我说道:“你是不是搞错了?我看着他挺老实的呀。”
我冷笑一声道:“他如果老实,那天下没有不老实的了。”
正在这时,龙小月秀手一挥,室内灯光随手而灭,我适时急步向前,贴着栏杆站定。
暗夜中,王大喜突然惊声大叫。
武胜男和白燕都大吃一惊,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刚要呼叫对讲机,我止住道:“没事,你们不用叫人,他没事。”
暗夜中,我看到龙小月用手试入了几次,都没起效用,反而让王大喜头脑生疼惨叫。
手指入脑,当然痛彻心扉,但对王大喜这种人渣,我却一点没有心慈之念,任由谭忠轩和龙小月屡屡试验。
我又心语龙小月,谭忠轩二人道:“想办法先让他叫不出来。”
谭忠轩笑道:“这个好办。”说完伸指一点王大喜喉腔处,王大喜的惊叫声嘎然而止。
当然,不是他不叫了,而是他叫不出来了。
暗黑间,我看到王大喜满眼惊恐之意,张口大叫,却无声音传出,显然是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脑部却一次次传来剧痛,使得他痛不欲生。
我毫不心软,只是任由谭忠轩和龙小月试验,还特意嘱咐龙小月将房内摄像头屏蔽掉。
因为每个审讯室都有摄像设备,预防审讯人员有不法的打骂体罚嫌疑人的行为和通风报信事情发生。
龙小月待要挥手屏蔽摄像头时,谭忠轩笑道:“早在我动手扇他一巴掌时,摄像头已经被我屏蔽了。”
我心语赞道:“还是师兄想的周全。”
姜还是老的辣。谭忠轩思定而后动。
既然摄像头无效,那就不担心王大喜告我打人了。
这个人渣,受些折磨,纯属活该。
这时,谭忠轩突然高兴的道:“应该差不多了。”
龙小月手一挥,灯豁然亮起。
白燕和武胜男一头雾水,但也没当回事,只是以为电路问题。
唯有党桐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我只做没有看见。
我不理其它,只是定睛看向王大喜,只见王大喜还如之前一般,别无二样。
但我还是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神游天外的『迷』茫状。
心想,应该是可以了吧。
随问道:“王大喜,讲一下,你是怎么杀的人。”
见我问的直白,党桐不由的摇了摇头,白燕和武胜男也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