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流血着实不少,恐怕不能过多耽搁,随临时决定,先送他们回去再说。
车子加速间,就听“嘭嘭嘭”四声响,对方竟然狡猾的把我的车胎打爆,顾不得许多,任由车胎迅速干瘪,我依然加大油门拖行向前。
泄了气的车胎明显能感觉到前行困难,但我还是歪歪扭扭的把车了开了一百多米,回到了丁伟他们所处的有遮挡物的地方。
这时早有同事猫着身子过来帮忙,把四名伤者抬了下来,我留神间发现程光辉,路玉山,何忠尽在其间,而另一个却是阳城副局长孙政。
四人都已经失血过多,惊吓过度,只有程光辉意识还算清醒,其他的都处于昏『迷』半昏『迷』状态。
程光辉强忍剧痛,感激的对我点了点头,我微笑示意,没有再多说。
此时不是长聊的时侯。
丁伟见我开车救下了四人,随即和李明山一起派了几名胆气较壮的警员共同开了四辆车前去救援大老黑,结果这四辆车没有走出五十米,都被鹰眼的*击中不同位置,或车或人,使得四辆车子再难前行一步,其中有两名司机显然是身体中弹,生死不知,使得车子如同无头苍蝇一般,斜向『乱』窜,最后终是撞到障碍物上才算停车。
丁伟面『色』难看的道:“对方那个*手太厉害了,再救人恐怕很难。”
这时我却凭着超眼,看着大老黑努力向我们的方向爬行者,一边爬还一边努力叫着:“救……我……”
身后拖出一条比人体还要粗的血『色』痕迹,如同梦境一般无二。
看到此情此景,我心如坠冰窟,头皮都有些发麻,因为我知道,离我胸膛中枪不远了。
我把古风送给我的那个纯金加特殊钢质的火机挪到了心脏正中心位置固定好,希望会有做用吧。
剩下能开的车子已然只剩两辆,一辆需要拉着伤员去抢救,那就剩最后一辆车了。
我看着大老黑手脚并用一寸一寸的往前爬行着,他所处的位置,尽在*手鹰眼的『射』程范围内,而鹰眼却一直没有下杀手,我在这刻突然明悟,鹰眼是以大老黑为饵,再钓目标。
而如果真是这样的话,目标不外乎两个,一个是我,一个是苗柔儿,而苗柔儿不在此间,我必是其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