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阿彪,脸现惊惧之『色』,一脸惊惶,慌『乱』中举起手枪朝我开枪。
这刻的我,早没了刚才的紧张心情,眼中竟然泛起白『色』电光,瞬间只感觉眼部细胞在不断的破裂重生,眼睛所视之处,亮如白昼,明查秋毫。身体的机能攀升无限,躯体的感知力和闪动能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我竟然能感知到空气间的异动,风在吹,杀气在弥漫,对方子弹即将出膛,他们的心脏跳动剧烈,因紧张所致。
我面带冷笑,不待他们的子弹出膛,身体已然如电光盘破风而运,躲过即将出膛的子弹所中之地。
我甚至可以小幅度精准的躲避,迎面而来的子弹,我保持前行态势不变,行走间只是闪了下头,躲过一发,侧了个身,又躲过第二发,身体打了个弯第三发又轻松躲过。
完全不用方铁他们照应,我已经在电光火石间,轻松避开能撕风裂气的子弹。
三名杀手以阿彪为首的竟然都出现难以遮掩的惊惧之『色』,看我如同见到鬼怪。
人世间,何曾见过如此厉害的人物。
『乱』枪打都打不死,还能躲避子弹。
这是何等本领,又是何等样人。
我漫步前行,面带冷笑,却让他们三人胆寒不已。
由于恐惧,他们三人又再次举起枪口,准备狂『射』,我却一个闪身,两三米距离,转瞬已至,下一刻,我已贴近除阿彪外的另两名杀手,而两只手掌已经深深『插』入了两人胸膛,心脏所在位置。
这两人,我留不得,不单是因为他们出手狠毒,用枪『射』杀于我,更因为我看到了他们身上的浓烈的血线杀气。
杀气之浓烈,都不下王大喜,这种罪孽深重的人,在世间多留一刻,就有多造杀孽的可能。
所以,下手绝不容情。
当两手从两名杀手的胸膛拔出的那一刻,八道血柱喷涌而出,距离太近,令我避无可避,我选择了纹丝未动,身上和脸上,被满是腥味的血『液』喷的一片血红,加上我脸上的淡淡冷笑,让身在咫尺的阿彪看到了此生他最恐惧的人。
阿彪眼中的我,暗夜风起,血『液』红身,脸现残忍笑容,轻动间取人『性』命如收草芥,人如杀神临世,完全不把人命当回事。
久做坏事的阿彪心胆惧裂,颤抖的身子无法抑制到瘫软,下意识的手枪刚想举起,却被我两爪击『射』而出,一爪穿透他的臂膀直接入了胸腹位,另一爪却是直接生生『插』入他的大腿。剧痛传来,阿彪的手枪已然滑落在地,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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