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竟然敢直接问我胸多大!”
说完这话,党桐的脸也是一片红云。
我被当场揭穿,再也不好意思继续装,结结巴巴的道:”呃,那个……这个,我……那天是脱口,无心……说错话了,你别当真。”
见党桐又瞪着我,我终于不好意思的承认道:“好吧好吧,好汉做事好汉当,那天我是一时好奇问你来着。”
党桐却突然出现惊奇的表情道:“原来是真的呀,你真的会催眠呀,我就说吧,怎么感觉不对劲,原来是被你反催眠了。”
听党桐如此一说,我眼前当时就是一黑。
靠,上当了,原来她不知道,还是诈我的。
我立时又想反口,党桐却道:“别再装了,问都问了,还不敢承让。”
我老脸一红,再不做无谓的挣扎。
党桐却道:“我们还是晚了。”
这话来的突兀,我一时没有转过来脑筋。
党桐好似在自语道:“我们相遇在前,柔儿在后,可是我们还是晚了。这也许应该怪我。”
我一时沉默,明白党桐所说晚了的真正含义。
这时脑海里想到了很多,先是想到了与党桐的相遇,那时她就看我像个大『色』狼,再之后看到我的种种异常表现,慢慢改变了对我的看法,又想到了我们在一起追捕嫌疑的人经历,还想到那些嬉笑打闹的日子。更想到了死一线间,我毫不犹豫的纵身崖下,救起党桐。而最后却又想到了苗柔儿,我一时心中千头万绪,理不清,想不明。
不由的叹了口气,或许,是我们晚了。
与此同时,党桐也叹了口气。
我们两个同时叹气都那么默契,却竟然又好似错过了彼此,真是让人嗟叹不已。
叹气中,我们两个又都是一笑。继而又陷入了深默之中。
正当我感觉不说话很尴尬时,党桐却无奈的笑道:“说心理话,现在真后悔把柔儿介绍给你认识。”
我听了她的话,一时却不知该怎么回答。
党桐又看了我一眼道:“你说你们两个一开始不是吵的跟仇人一样吗,怎么就会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
我怔怔的道:“可能是因为我的魅力太大了,让女人无法阻挡吧。”
此话一出,党桐忍不住笑骂道:“你说你脸皮怎么就这么厚呢。”
我一本正经的道:“我可说的是实话,你想想,咱俩一开始不也是聊不到一块吗,现在,不也成了好朋友吗。”
本是开玩笑的一句话,我想党桐肯定还会继续呲我,没想到党桐却真的点了点头,好似自语道:“也许真是如你说的这样,唉,我现在,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