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甩脑袋,心里对苗柔儿道歉:柔儿,我不是有意的,不是有意的。以后不敢了。
舅舅这次没有完全探得我心意,好似他也沉浸在对以往甜蜜的回忆之中。一阵甜蜜往事回忆后,突然舅舅皱起眉道:“可就在一次过马路时,她差点被车撞死,好在只伤到胳膊,那一次,让我下定了决心,再不提及婚嫁之事。”
我纳闷道这车祸有什么因果关系吗?
舅舅看了我一眼,神情郑重的道:“阿水,你有所不知,舅舅最大的本领不是看病救人,也不是观风水看阴阳宅地,而是看相识卦。”
我点点头,对这个,我到是听母亲不止一次的说过这事,说舅舅看相那是无人能比,方圆几百里都知道的活半仙。只可惜是一日三卦,从不多看。
舅舅道:“你只知我会看相,看的准,却不知这看的准也是要有付出的。”
我心中一惊,但没有说话,知道舅舅今天必会给我交待清楚的。果然,舅舅说道:“师父在临终时曾告诫过我,莫要沉『迷』于看相改运之数,只可惜,我当时并没有听他老人家的,一味的沉『迷』其中,不能自拔,就在我能帮人改运之后,只顾得春风得意,却全忘记了帮人改命,会有天遣之说。”
我听这话,心中猛沉,难道说……
舅舅苦笑一声道:“当我知道真有天遣一说时,已然为时已晚,就算我一天只看三卦,不轻易帮人改命,也逃不过天遣,所以,在别人眼里,那次车祸不过是个意外,而在在我眼里,却明白那是天谴!从那次几乎要了我心爱的女人『性』命时,我幡然醒悟,再不能与她结婚。所以,之后,我就下了狠心,装作无情,与我心爱的女人分了手,而且永不相见。那次,也是伤她最深的一次,唉,情伤总比要她『性』命强的多吧。”
这话说的我心中一颤,不知道舅舅是怎么做的,但想来肯定是把那位阿姨伤的不轻。
不由心中一动道:“舅舅,那位阿姨叫什么名子?”
舅舅眼中隐有泪光,却充满了无限柔情的道:“她呀,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子,叫薛江月!”
也不知为何,我暗暗记下这个名子。
舅舅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好似要把那名子吐掉再行忘记一般:“阿水呀,天遣之罪,祸及子孙亲朋,所以,这也是我这次来找你的最主要的一件事情。”
啊!这与我也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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