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我给外人说。”
“嗐,我妹妹就是这脾气,胆小害羞。没事,有我帮你撑腰,我妹妹如果欺负……”
苗刚正说话间,苗柔儿眼光如刀的瞪了他一眼,他马上吓了一哆嗦,改口道:“恩,那个,你要是欺负我妹,我可饶不了你。”然后又转头笑着对妹妹说道:“对吧柔儿。”
苗柔儿没说话,白了他一眼。这兄妹两虽然说话都那么不客气,但能看的出感情很好。
苗柔儿招呼我坐下,我没好意思先坐,直接走到苗刚身前道:“那个,哈,苗团长,昨天不好意思了,真不是有意的。您还疼吗?”
“嗨,我说,你那么客气干嘛,都快要成我妹夫的人了,还叫什么苗团长的,直接叫哥,听到没。”苗刚到是『性』情中人。
我很喜欢。看苗柔儿削苹果削的很费力,我接过苹果和水果刀,手腕轻摇,不见如何动作,没几秒钟时间,一长溜的薄如蝉翼的苹果皮就削掉了,中间还不带断的。
苗柔儿只觉得好玩,我好似跟变戏法似的,苗刚显然是懂的用刀的,眼睛发亮的看着我赞道:“好刀功呀,看来练过有年头了吧。”
苗刚一说,我不由一愣,这才想起苗刚是夸我刀功好,细想想也没怎么练呀,突然想起这些时日的昏『迷』间,好像自已处于另一个空间里,不停的练着烈日狂刀,还有九转遁数。
而且最近我发现,每晚睡着后,自已好似有另一个身体还在不停的练着各种武功步法,已致于现在的削苹果都毫不费力,明明记的以前我可没这种本事,一张皮削下来又快又薄不带断的。
正和苗刚兴致勃勃的交谈时,谭忠轩却小声在我耳边说道:“苗刚有根骨头错位了。”
谭忠轩刚才好似看到不一样,特意透入苗刚手腕处看了看,确定是错位了。
估计是苗刚不老实,没听医生的『乱』动所致。
我想了想道:“刚哥,我自小和舅舅学过医术,我感觉你这右手是不是有些不舒服,能让我看一下吗?”
苗刚和苗柔儿听了都是一愣,苗刚笑道:“行呀小子,竟然还会医术。来,你给我看看,我就感觉这右手有些不对劲,虽然两个手都疼,医生说疼是正常的,可我怎么都觉立着右手疼的厉害些。你正好给我看看。”
我轻轻握住苗刚的右手,本来想用右手给他正正,但一想右手属阳,他的手腕正肿涨着,不如试试左手怎样。
想到这里,我将有冰寒种的左手轻轻贴服在苗刚右手之上,运动内息,一股带着冰寒的内息悄然输入苗刚右手脉络。
苗刚蓦然觉的一股清冷气息潜入,所到之处,真接把那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