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那么一句,好像家里是蛮有背景的那种。所以,这时还真有些紧张。
苗柔儿有些不自然的道:“什么大官不大官的,你看你都想些什么,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喜欢你就行了。”
最后一句话,苗柔儿是边看酒壶边说。
说者无心,听着意暖,听的我心里热腾腾的。
苗柔儿看我神『色』有异,才猛醒刚才错口说喜欢我,脸腾的一下就红了。一时不知道怎么办好,又见我嘿嘿直笑,羞急之下照我身上打了几拳。
不多时来到酒店舅舅住的房间,一按门铃,舅舅熟悉的声音就响起,舅舅果然在房间。
门一开,舅舅笑着站在那里,苗柔儿颇有些不好意思,躲在我身后。
我拉着她出来,对舅舅说道:“舅,这就是我给你说过的柔儿,柔儿,叫舅舅。”
苗柔儿面『色』通红,头都不好意思抬,见惯了苗柔儿雷厉风行的女领导模样,这种小女人的羞怯模样,到是极为少见。
“舅……舅,好。”声音略带了些沙哑,显是紧张所致。
“哈,是柔儿吧,来来来,里边请,别客气哈。”舅舅很是高兴,极为热情,闪身让开道路,邀请我们进房间。
等到我们坐定,舅舅看了苗柔儿一眼,神『色』猛然一怔,但转而又恢复笑容,嘱咐我倒茶招呼苗柔儿。这一刹那的转变,柔儿并没看见,我却留了个心。
舅舅并没有像别的家长一样,打听这个那个,对苗柔儿的家世更是一字不提不问,这到让忐忑一路的苗柔儿轻松不少。
没过多久,苗柔儿也就自然了许多,苗柔儿知道我舅舅在相术和医术上极为擅长,相术自是不好意思请教,而就医术提了些问题,舅舅也都笑着详细讲解了一番,说了很多让苗柔儿颇为感慨的病例。
不知不觉间,晚饭时间也就到了。我们下了酒店餐厅吃饭,席间舅舅说了今天去高家的事情,还特意说道高藏石的身体。
“高老的身体不容乐观,如果再发展下去,恐怕时日无多。”舅舅叹了口气说道。
高老的病竟然有这么严重,这是我没有想到的事情。
“舅舅,您说的高老是高书记的父亲吗?”苗柔儿顺口问道。
舅舅点了点头。
“那明水能不能治呀,今天我见明水给我哥哥和他的几个战友治伤功效很快的。”苗柔儿把我当贴心人,所以对我的期望值远比别人高。
“哦,这是怎么回事,明水,你讲一下。”舅舅竟然来了兴趣。
今天一直聊别的事情,我倒把这个事情给忘记了。
于是就把给苗刚他们治伤的情况讲一下,舅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