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冒那个险干嘛,明辉是省厅里的第一高手,你何必要去硬碰硬呀?我不许你去。”
苗柔儿的关心,让我心里一暖,柔儿『性』格是霸道了些,但是,心里关爱时,确实是让人受用。
我不由自主的抓住苗柔儿的手道:“关心我呀。”
“不废话吗,不关心你关心谁呀。”
“嘿嘿,那你难道喜欢一个面对问题,只知道躲避懦弱的男人?”我突然好奇的问道。
“哼,懦弱,只知道躲避的男人我才不会喜欢,关键我知道,这两个词永远和你绝缘,开罗一战,你宁死都挡在我前边,所以,在我心里,你是这世界上最勇敢的男人,也是我最喜……你知道。”苗柔儿说到最后竟然脸『色』有些羞红,没有说出口。
“最什么呀,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呀。”我装糊涂,明知道苗柔儿说的是最喜爱。但还是想她说出口。如果不是在办公室,我都忍不住把苗柔儿抱在怀里了。
尽管环境不允许,我还是把握苗柔儿的手,握的更紧了些。
惹的苗柔儿用力挣脱,面『色』绯红的道:“看你,说正事呢,别老动手动脚的。”
我哈哈轻笑,苗柔儿气的猛力挣出手来,照我身上打了几拳。
“反正我说了,你就是不准去。”苗柔儿绝决的说了句。
“恰恰相反,这次我想不对上明辉都难,行了,你别管了,要赢他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我考虑想赢不想赢的事情。”我说道。
其实我所言非虚,此番非生死战,自然可以借助魂体力量。如果借助魂体帮助,设下无形障碍,未必胜不得明辉。
但是总感觉那样有些投机取巧,不够光明磊落。
苗柔儿当然不知道我的这些情况,只以为我是以实力对抗,见我如此说,竟然高兴的道:“你的实力这么强呀?”
我知道苗柔儿会错意,但又不好解释,略失底气的道:“不战怎么知道。”
“恩,我就喜欢你这样,敢拼敢战!”苗柔儿又会错意了。
我内里老脸通红。
突然我看到苗柔儿印堂处隐隐有黑气泛出,不由的纳闷:难道是她脸上沾了灰?
下意示的用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到让苗柔儿吓一跳:“你干嘛呀,在办公室呢,又不老实!”以为我不老实,假作生气。
最后又补了一句:“也不知道换个地方。”
我心笑。但看『摸』过苗柔儿额头处的手,并没有灰迹。
这是怎么回事?得抽空问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