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什么？”
徐三点头：
“对。他杀人，一定有他的目的。也许是只有死人才能有的东西。比如某种能量……”
他想了想：
“某种我们不知道的东西。”
餐厅里安静了几秒。
张灵玉放下筷子，皱眉：
“徐施主的意思是，王玄杀人，是为了收集什么？”
徐三点头：
“有可能。”
陆玲珑看向张楚岚：
“楚岚，你和他接触最多，你觉得呢？”
张楚岚没有说话。
他低着头，看着碗里的饭。
不知道在想什么。
冯宝宝突然开口：
“嗯要我说，不如直接去问他不就什么都知道了撒？”
她的腮帮子鼓得像一只仓鼠，嘴里塞满了饭。她一边嚼一边说，声音含糊不清。
众人脸上同时出现黑线。
王震球嘴角抽了抽：
“宝儿姐，你当王玄是菜市场卖菜的大妈呢？想问什么就问什么？”
冯宝宝歪头：
“那不然咧？你们在这里猜来猜去的，猜错了咋办？”
徐四扶额：
“宝儿，你不懂。有些事情，不能直接问。”
冯宝宝皱眉：
“为啥不能问？”
徐四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张楚岚抬起头，看着冯宝宝：
“宝儿姐，你说的很对。”
冯宝宝眼睛一亮：
“对吧！”
张楚岚继续说：
“但下次大可不必这么机智……”
冯宝宝愣了一下，然后撇嘴：
“切，你们真复杂。”
然后继续干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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