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器,以及一套更先进的地下结构扫描仪。
扫描仪很快给出了惊人结果:深渊实验体挖掘的方向,确实通向一条旧防空洞分支。而且,它们的挖掘速度比预想的快——距离突破只剩大约七十小时。
“必须加快通道挖掘速度。”文伯压力巨大。
静和喑提供了帮助。他们带来了一种高效无声的挖掘工具——利用高频震动破碎岩石,然后真空吸附碎石。效率比人力高了三倍。在电站内部通道的挖掘速度立刻提升。
同时,钟摆和喑合作改进诱饵信号。他们将服从信号与模拟的高能量源信号叠加,制作成一个持续不断的“召唤信标”。只要深渊实验体进入一定范围,就会被强烈吸引。
“但有一个问题。”喑在调试设备时说,“深渊实验体有群体学习能力。如果我们在诱捕过程中使用特定信号,它们可能会记住并产生抗性。下次再用同样的方法,效果会大打折扣。所以必须一次成功,困住尽可能多的个体。”
“计划是用混凝土封死水池出口。”文伯展示图纸,“只要它们全部进入,我们就炸塌入口通道,然后从顶部灌注高强度速凝混凝土,彻底封死。”
“混凝土需要时间凝固。”静指出,“在此期间,如果实验体疯狂攻击出口,可能冲破未完全固化的混凝土。”
“所以我们需要分阶段。”陈暮说,“先让它们进入水池,然后关闭第一道隔离门——我们已经在水池入口处预装了一道厚重的合金闸门。关门后,再灌注混凝土加固。双重保险。”
计划越来越复杂,但也越来越完善。
第三天傍晚,电站内部通往水池的通道终于挖通。一条倾斜向下的、直径一米五的管道,内壁用金属支架加固。出口正好在水池底部侧面,做了一个隐蔽的、可远程开启的密封门。
诱饵信号发射器被放置在水池中央,连接着独立电源。只要启动,它就会持续发射强吸引信号。
一切准备就绪。行动定在次日凌晨三点——根据沉默堡垒的数据,那是深渊实验体活动相对低谷的时段,但还没完全进入休眠。
行动前夜,陈暮无法入睡。他走上围墙,看着远处黑暗中沉默堡垒那三人的临时帐篷——他们很守规矩,除了必要的技术交流,几乎不和其他人接触。
雷枭也上来了,递给他一块能量棒。
“还是觉得不踏实?”雷枭问。
“太多的巧合。”陈暮啃着能量棒,“沉默堡垒在我们最需要技术和情报的时候出现,条件又这么优厚。而且……影还没消息。”
提到影,两人都沉默了。她已经离开四天了,按约定早该传回信号,但什么都没有。
“也许她找到了什么,需要更长时间侦察。”雷枭说,但听起来自己也不信。
“也许她遇到了麻烦。”陈暮看向黑暗中工业园区方向,“等处理完地下的事,我必须去找她。”
“我跟你一起去。”
“不,你得留在这里。灯塔需要有人守着。”陈暮拍拍他的肩,“而且,如果沉默堡垒真的不可信……你是唯一能制衡他们的人。”
雷枭点头,没再坚持。
凌晨两点,所有参与行动的人员在b1层入口处集合。灯塔这边:陈暮、雷枭、钟摆、文伯、高远、赵铁军,以及另外六个精干队员。沉默堡垒:默、静、喑,还有两个他们带来的、穿着全封闭防护服的“处理专家”——据说擅长应对生物危害。
总共十五人。每人配备了能量武器、防护装备、以及通讯器。陈暮作为总指挥,默作为技术顾问。
“最后确认。”陈暮对着通讯器说,“诱饵信号将在三分钟后启动。我们埋伏在水池上方的观察点,通过摄像头监视。一旦确认大部分实验体进入水池,钟摆关闭合金闸门,文伯引爆封堵入口的炸药。然后我们立刻撤回电站,通过预留的应急通道返回。整个过程预计不超过十分钟。有问题吗?”
没有。
“行动开始。”
他们通过新挖的通道,悄无声息地潜入水池上方的观察点——那是水池旁边一座半塌的水塔,内部有楼梯通往顶部,视野良好,且有掩体。
陈暮趴在观察口,透过夜视仪看着下方干涸的水池。直径约二十米,深五米,混凝土壁光滑。诱饵信号发射器静静地立在中央,像一座沉默的祭坛。
三分钟到。
钟摆按下启动按钮。
没有声音,但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微弱的、令人不安的皮肤刺痛——那是高强度神经信号扩散的副作用。
等待。
一分钟。两分钟。
地下传来骚动。起初是沉闷的撞击声,然后逐渐清晰,变成密集的、令人牙酸的挖掘和爬行声。
来了。
第一个深渊实验体从水池入口通道钻了出来。是那种半人半蜘蛛形态的,暗红色的甲壳在夜视仪中呈现出诡异的绿色。它站在入口处,传感器疯狂转动,然后锁定了水池中央的发射器。
它发出低沉的、混杂电噪音的嘶吼,但没有立刻扑上去,而是警惕地观察四周。
第二个、第三个……更多的实验体从通道涌出。形态各异:有像巨型蜥蜴的,有多足爬虫状的,甚至有勉强保持人形但肢体扭曲的。它们聚集在入口附近,互相触碰,发出嘶嘶的交流声。
“它们在确认安全性。”默的声音在通讯器里很低,“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