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过稍有几根白发而已,而现在,两人的头发,竟然全白了!
她鼻子一酸,瞬间,热泪便滚滚而下。
这还用问吗?
还用问吗?
张江山看着女儿,微微一笑,故作轻松地说道:“没事,不就白了头发吗?早晚都要白的,无非是早了点而已。医生说你醒了就没事了,休息两三个月就又活蹦乱跳的了,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你爸说的对,囝囝不哭啊。”楚卫红拽出纸巾,给女儿擦了擦眼睛。
张楚楚点点头,心里好受了许多,却还是想哭。
她和许多年轻人一样,一直活在父母的羽翼之下,基本上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完全没有注意到,不经意间,父母,已经老了。
这人的情绪啊,就象开了闸的洪水,一哭出来,哪里收得住?
直到哭得胸腔疼痛难忍,她才渐渐停止了哭泣。
楚卫红被女儿哭得心疼,又拽出几张纸巾,给她擦去脸上的泪水。
这时,病房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张江山、楚卫红转头向门口看去,张楚楚虽然头转不动,也将眼神飘了过去。
“听医生说我们的女英雄醒过来了?”一个洪亮的声音伴着笑意说道。
“唉呀,张书记、郝市长来了,快请坐。”张江山连忙搬过椅子。
张楚楚闻言,心里一惊,张瑞平书记、郝道光市长?
警校扩建时,这两位领导去视察过,她是有印象的。
南广市的一、二把手都来看望她,这让她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不用坐,站着就好,坐着,咱们的英雄就看不见了。”张书记笑道。
随即,张楚楚的视野里出现了两张面孔,离自己最近的是张瑞平书记,身材高大;稍远一点的是郝道光市长,身材稍有些单薄。
“咔嚓咔嚓”,一阵快门声响起,好象有人在拍照片。
张楚楚眨巴眨巴眼睛,吃力地说道:“张书记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