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你直接说结果吧。”
医生:?这位小姐,我记得那个建国之后不能……
医生的世界观显然经历了一次剧烈的震荡,才深吸口气,宣布道,“恭喜你,怀孕了,已经一个月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各项指标都正常。”
时然这下完全懵了。
那么问题来了,孩子是谁的?
办公室里的空气忽然变得很微妙,五个人心照不宣地也都想到了这同一个问题,但谁都没开口。
顾宸先说话了,“医生,可以推测出是哪天受孕的吗?”
医生推了推眼镜,有点为难。
“这个……只能推测一个大致的时间范围,精确到具体某一天的话..”
温以蘅接过话,语气平淡得像在做学术讨论。
“如果推测出来是周末呢?”
周末,六个人都听懂了。
周末是全员在家的日子,谁能分得清是谁的?
似乎比起知道孩子是谁的,发现孩子不是自己的更难接受,于是五位默契地达成了一致。
不追究了。
毕竟现在有更重要的是,照顾时然。
说实话,时然都没觉得自己这么需要照顾。
除了温以蘅有涉猎,其他四位对这种事都是毫无经验的。
于是,温以蘅的育儿课堂开课啦!
第二天上午,客厅里就出现了极其诡异的一幕,沙发上端端正正地坐着四个男人。
四个人已经不知道多久没听过课了,这下也不斗嘴了,也不争宠了,拍下视频发给家里都要怀疑,当年高中有这劲头早上北大了。
时然睡了个自然醒,一推开卧室门,就看见了这个画面,他顿时愣住。
“你们……在密谋什么?”
不过,他对这五位的关心过剩还是低估了。
第一次产检后,彩超出来了。
孩子才刚成型,小得像一颗花生,蜷在时然的肚子里,什么都看不出来。
但就是这张什么都看不出来的彩超图,在五个人手里传了一圈,每个人看了至少三遍。
至于给孩子准备的房产证,已经有七八本了。
时然深刻怀疑,这孩子将来肯定会被这五位给惯坏的。
尤其是得知了孩子的性别之后,具体分化成alpha、beta还是omega要等到十岁左右才能知道,但现在就可以知道男女了。
是个女鹅。
众所周知,对于一个mini的,会一口一个爸爸的小挂件版本时然即将出生这件事,那五位根本没有任何自制力。
时然早有预料,有次他在饭桌上问了一句。
“话说,如果这孩子是个魔丸怎么办?”
陆凛放下筷子,认真思考了一下。
“魔丸,那也是魔界的一颗萌丸。”
“我说真的。”时然把脸埋在掌心里,“万一被你们溺爱的,她考试都不及格怎么办?”
顾宸淡淡开口,“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陆凛的基因生效了。”
陆凛放下筷子,陆凛开始摘首饰。时然默默把他的首饰从桌上捞过来,揣进自己兜里,然后开始打圆场。
“假设啊,我说假设,她真没考好,拿卷子回来找你们签字,怎么办?”
五个人都不说话了。
时然看向温以蘅,示意他先回答,温以蘅笑着语出惊人,“上学嘛,是交了钱的,吃饱就行,不用强求。”
?
程野也立刻跟上。“对啊,我们对孩子又没多大的期许。没事儿常回家看看就行。”
顾宸:“应试教育而已,不必在意。”
只有陆凛坐得笔直,咳了一声,郑重其事地看向时然。
“无论大事小事,我都会先请示你的,宝宝,让我偷偷给她签字?我的回答只有五个字!绝对!不可能!”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坚定,“就算她偷偷找周谨签字,我也会积极举报的!”
四道视线同时聚焦过来。
你死不死啊?显着你了?
时然灵魂一问:“那她跟你撒娇呢?”
陆凛顿时一噎,声音小了点,“嘶……那就有点棘手了啊。”
时然无语地收回视线。
他已经预见到未来五个女儿奴的日常了。
每天给他发无数遍“看看宝”,每天问孩子无数遍“最喜欢哪个爸爸”,尤其是陆凛这种,感觉能问出:
“宝宝啊,如果有一天除了我其他几个daddy都掉水里了,咱们是去环球还是去迪士尼玩啊?”
嗯,他一定问的出。
又扯远了,时间重新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