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就是我们的溢价。”
她继续在地图上勾画。
“等到1988年或者1989年,当全日本的傻瓜都觉得‘东京地价永远涨’的时候,当那些保险公司和农协手里拿着几千亿不知道怎么花的时候……”
“我们再把这些包装好的‘公主’,连同那个吓人的高价,一起打包卖给他们。”
修一听得后背发麻。
低价买入垃圾,利用特权镀金,坐收租金红利,最后高位套现离场。
这是一个完美的闭环。
他丝毫没有怀疑女儿说的套现时刻准不准确,现在在他的眼中,皋月似乎已经是某种上天的意志一般的存在了,注定要带着西园寺家走上巅峰的。
“接下来,是这里。”
皋月的手指移到了港区麻布十番的一处幽静地段。
“我们要在这里,在那栋刚买回来的老洋房里,开一家俱乐部。”
“俱乐部?”修一有些意外,“银座那边我们已经有商铺了……”
“这可不是那种陪酒的夜总会。”
皋月摇了摇头,神情变得有些神秘。
“我要建一座‘昭和时代的鹿鸣馆’。”
“没有招牌,不接待生客。入会费一亿日元,且必须有两位理事推荐。即便有钱,如果身家不清白、或者格调不够,也恕不接待。”
她看着父亲,声音放低,带着一丝诱惑。
“父亲大人,您想想看。在这个暴发户遍地走的年代,那些真正掌握权力的人,还有那些急于洗白自己身份的新贵,他们最缺什么?”
修一沉吟片刻:“缺一个……能让他们感到自己与众不同的地方?”
“没错。他们缺的是‘阶级感’。”
皋月打了个响指。
“西园寺家虽然没有先前那么强大了,但我们的姓氏,依旧是最好的金字招牌。我们要卖的不是酒,是‘门槛’。”
“在这里,竹下派的议员可以和堤义明那样的大亨密谈;外资投行的精英可以和通产省的官僚交换情报。而我们……”
皋月微微一笑,像是一只守在网中央的蜘蛛。
“我们是庄家。所有的情报、所有的内幕、所有的人脉,都会汇聚到我们手里。”
“这才是真正的‘社交货币’。”
修一深吸了一口气。
他完全被这个构想折服了。这不仅仅是赚钱,更是在重塑西园寺家在政商两界的影响力。
“这个理事长,我来当。”修一主动请缨,眼中闪烁着久违的野心,“我会让那些老朋友们知道,西园寺家的门槛,比以前更高了。”
皋月点了点头,将地图卷起一半。
随后,她从旁边拿出了一块布料样本。那是西园寺纺织厂生产的高级丝绸,触感顺滑冰凉。
“说完了光鲜亮丽的,我们来谈谈那些‘脏活累活’。”
“西园寺纺织。”
修一看着那块布料,有些不舍:“还是要卖掉吗?”
“不。我们要让它‘假死’。”
皋月从书包里拿出一张世界地图,手指跨过东海,重重地按在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