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极少的期权本金吃到了暴跌的几十倍利润,然后在底部用这些利润加上本金,以白菜价买回了之前高位抛售的优质科技股。
手中的股票数量,比暴跌前多了整整30%。
完美的双杀。
“弗兰克。”
皋月的声音响起。她正坐在旁边的高背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
“别把我说得像个算命的。”
“这只是基本的逻辑。”
皋月喝了一口牛奶,语气平淡。
“这次暴跌是‘技术性崩盘’,是机器故障和恐慌叠加的结果。美国经济的基本面并没有坏,他们既没有真的衰退,也没有面临战争。”
“在这种情况下,只要央行肯注水,市场就会报复性反弹。”
“格林斯潘是个聪明人。他知道如果这时候不救市,1929年的大萧条就会重演。他承担不起这个历史责任。”
电话那头的弗兰克沉默了许久。
“逻辑……是的,逻辑。”
弗兰克喃喃自语。
道理谁都懂。但在那种全人类都在尖叫恐惧的时刻,能压住本能的恐惧,冷静地执行这个“逻辑”。
这才是神与凡人的区别。
“老板。”
弗兰克深吸了一口气。
“现在华尔街都在打听‘S.A.’是谁。高盛的那个乔治昨天请我喝酒,想套我的话。我什么都没说。”
“不过,他们已经把你挂上号了。”
“‘来自东方的幽灵’。他们是这么叫我们的。”
“让他们叫去吧。”
皋月放下杯子。
“保持低调。现在的筹码够多了,把那些垃圾债处理干净,留点现金。”
“这周你可以去休假了。买辆法拉利,或者去夏威夷晒晒太阳。”
“YeS,Ma'am.”
弗兰克挂断了电话。
书房里恢复了安静。
修一看着那张还在地上的长长报表。
“一千亿日元……”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一条缝隙。
冷风吹进来,让他发热的大脑稍微冷却了一些。
“皋月,这笔钱太烫手了。”
修一有些担忧。
“我们在美国赚了这么多,肯定会被盯上。不管是美国的SEC,还是日本的大藏省。”
“放心,钱在开曼群岛。”
皋月重新拿起魔方,咔哒咔哒地转动着。
“而且,这笔钱不会在那里躺太久。”
“它们很快就会回到东京。”
“变成钢筋,变成混凝土,变成我们脚下的土地。”
……
十月二十五日,中午。
大手町。
这片集中了全日本最顶级金融机构的街区,依然维持着表面的严肃与繁忙。虽然股市暴跌的余波未平,但银行家们的午餐还得继续。
一家隐藏在写字楼深处的高级铁板烧。
这里只有六个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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