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还是老了。”修一锤着大腿,虽然嘴上喊累,但脸上全是运动后的红晕,“这要是十年前,我能一口气滑十趟。”
“您现在的姿势也很帅啊。”皋月递过去一条热毛巾,“刚才旁边好几个女生都在看您呢。”
“真的?”修一接过毛巾擦了擦脸,有些得意地整理了一下头发。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西武集团制服的工作人员快步走了过来,态度恭敬得有些过分。
“西园寺先生,冒昧打扰了。”
工作人员深深鞠躬。
“我们堤会长听说您也在这里,想请您和令嫒去上面的休息室喝杯咖啡。”
修一擦汗的手停顿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皋月。
皋月正拿着一瓶热可可,小口地喝着,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微微耸了耸肩。
既然碰上了,那就去呗。
“堤会长也在吗?”
修一站起身,把毛巾递还给皋月,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之前皋月就说过堤义明会来视察,没想到还真的来了。这丫头肯定有什么独特的情报渠道。
“既然是堤会长的邀请,那我们就却之不恭了。正好滑累了,也想找个地方歇歇脚。”
……
“白桦厅”是王子饭店最高级的私人休息室。
巨大的落地窗正对着远处的浅间山,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
堤义明已经换下了一身正装,穿了一件休闲的高领毛衣,坐在沙发上。
看到修一和皋月进来,他并没有摆出首富的架子,而是站起身,主动伸出了手。
“西园寺君,新年好啊。”
“堤会长,新年好。”
两只手握在一起。
“刚才在山上看到你的动作,我就在想,这一定是受过正统训练的。”堤义明笑着请他们坐下,“那是瑞士风格吧?现在的年轻人可学不来那种优雅。”
“让您见笑了。”修一坐下,接过侍者递来的蓝山咖啡,“年轻时在苏黎世待过几年,学了点皮毛。现在也就是陪孩子玩玩。”
“哪里的话。”
堤义明的目光转向旁边正在安静吃曲奇饼的皋月。
“这位就是令嫒吧?听说最近S-COlleCtiOn在涩谷很火啊。连我那个还在上大学的侄女,都吵着要去买你们家的衣服。”
“小孩子的生意,闹着玩的。”修一谦虚地摆摆手,“还是多亏了西武百货的照顾,给了那么好的铺位。”
“那是生意。”
堤义明摇了摇头,拿起咖啡杯。
“生意归生意,交情归交情。”
他看着修一,眼神里闪过一丝探究的光芒。
“对了,西园寺君。最近东京的地价涨得这么凶,大家都像疯了一样在抢地。但我听说……你们好像停手了?”
这句话问得很随意,像是在聊家常。
但修一知道,这才是今天这场“偶遇”的题眼。
作为地产界的霸主,堤义明对市场的每一个细微变化都了如指掌。西园寺家在疯狂扫货了一年后突然踩了刹车,这个动作显然引起了他的注意。
修一放下咖啡杯,神色如常。
“是啊。停了。”
“为什么?觉得涨不动了?”
“不,还会涨。”修一坦诚地说道,“而且是大涨。”
他苦笑了一声,指了指自己有些发酸的膝盖。
“但是,堤会长,您也知道,滑雪的时候如果冲得太猛,膝盖会受不了的。”
“西园寺家毕竟底子薄。这一年吃得太多,有点消化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