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地面变成了泥泞的沼泽。
几个喝醉了的黑龙会混混正围着西园寺家的工地围挡。他们手里拿着喷漆罐,在崭新的粉色围挡上喷涂着下流的图案,还有两个人正解开裤腰带,对着墙角撒尿,嘴里骂骂咧咧。
“喂!那个工头!再不交保护费,明天就把你们的脚手架拆了!”
领头的黄毛混混一脚踹翻了路边的警示牌,发出一声巨响。
黑色的日产总统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路灯照不到的阴影里。
车内。
堂岛严坐在副驾驶上,目光透过雨刷器,死死地盯着那些混混。
混乱。
肮脏。
无序。
这些人就像是爬在精美瓷器上的苍蝇,让他感到一种生理性的恶心,就像强迫症患者看到错位拼图时的极度不适。
“看到了吗?”
后座上,皋月的声音传来。
“警察不管他们,因为没有证据。法律管不了他们,因为流程太慢。”
“这就是旧秩序的无能。”
皋月降下车窗,冷风灌入。
“去吧,堂岛。”
“用你的方式,告诉他们什么是西园寺家的规矩。”
“记住,我不要道歉,也不要赔偿。”
“我要的是——安静。”
“咔哒。”
车门锁解开。
堂岛严推开车门。
他没有丝毫犹豫,大步走进了雨中。
他没有像以前那样先警告,也没有摆出格斗的架势。他只是慢条斯理地解开了夹克的袖扣,将袖子卷到手肘,露出那是满是伤痕的小臂。
然后,他像是一台被启动的精密杀戮机器,径直撞进了人群。
“喂!你谁啊……啊!!”
黄毛的话还没说完,一只大手已经捏住了他的下巴。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下颚骨脱臼。
堂岛严面无表情,随手一甩,将那个一百四十斤的男人像扔一袋垃圾一样,扔进了旁边的泥坑。
紧接着,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侧踢,断腿。
肘击,碎肋。
没有废话,没有多余的动作,更没有所谓的“手下留情”。每一次出手都直奔人体最脆弱的关节和神经丛。
他的动作精准、高效、冷酷。
就像是在擦拭污渍,用力,彻底,不留痕迹。
惨叫声在雨夜中此起彼伏,但很快就变成了微弱的呻吟。
短短一分钟。
七个混混全部倒在地上。没有一个人能再站起来,也没有一个人敢再发出声音。恐惧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他们的喉咙。
世界安静了。
只剩下雨落在地上的声音。
堂岛严站在倒了一地的人堆里。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背上溅到的一滴血。
然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