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把他从地上拎起来,按在冰冷的墙壁上。
“鬼冢在哪?”
若头还在嘴硬:“你……你们死定了!会长会把你们……”
“咔。”
堂岛没有废话,立刻折断了他的一根手指。
“啊!!!”
“我赶时间。鬼冢在哪?”
“赤……赤坂!他在赤坂的本家事务所!那里有一百多号人!你们去就是送死!”
若头不愧是若头,就连认怂都要放句狠话。
堂岛严松开手,任由若头瘫软在地上。
他按下耳麦。
“BOSS,清理完毕。目标确认:赤坂本家。”
“敌方人数预计在百人以上。”
耳麦里,传来皋月平静得令人心悸的声音,背景里似乎还能听到书页翻动的沙沙声。
“一百人吗?”
“正好。既然要立威,那就把他们连根拔起。”
“堂岛,我要他在那个所谓的‘堡垒’里,感受到什么叫做绝望。”
堂岛严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明白。”
“全员整备!目标赤坂!这一场,我们要玩大的。”
……
赤坂,黑龙会本部。
这是一栋位于幽静坡道上的五层大楼。外表看起来像是个普通的贸易公司,但实际上,内部结构经过了特殊的加固,窗户全是防弹玻璃,一楼大厅里更是常驻着六十名打手。
加上外围的巡逻人员,这里确实是一座铜墙铁壁。
顶层的社长室内。
鬼冢虎之助正在擦拭他收藏的一把古董武士刀。
“叮铃铃——”
桌上的电话疯狂地响了起来。
鬼冢皱了皱眉,接起电话。
“会长!不好了!芝浦的仓库被端了!全军覆没!对方是专业的!”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幸存者带着哭腔的汇报,“他们往赤坂去了!那是军队!那是军队啊!”
“混账!”
鬼冢猛地把电话摔在桌上。
他当然知道西园寺家有钱且有政治背景,但他没想到那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的贵族,竟然养了一支私军!
“来人!把所有人都叫起来!把卷帘门拉下来!”
鬼冢冲着门外吼道。
他并不慌。这里是赤坂,是东京的核心区。只要他守住这栋楼,一旦发生大规模枪战,警视厅肯定会介入。到时候,西园寺家私自调动武装力量的罪名就坐实了。
他拿起那部红色的专线电话。这是通往某位执政党大佬的私人线路。
“嘟……嘟……嘟……”
但没人接。
鬼冢的心沉了一下。他又拨了第二个,是大藏省的一位局长。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第三个,警视厅的一位警视正。
“正在通话中……”
鬼冢的手开始抖了。
在这个深夜,在这个他最需要权力保护的时刻,那些平日里拿了他无数黑金的“大人物”们,仿佛约好了一样,集体失联了。
一种被世界遗弃的恐惧感,像冰水一样浇透了他的全身。
“混蛋!混蛋!混蛋!!!不是你们让我去挑事的吗?!现在做缩头乌龟!?”
鬼冢颤抖着的手几乎要捏碎手中听筒。
当西园寺家这艘巨轮撞过来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愿意为了他这一条破船而陪葬。
“该死!该死!都是白眼狼!”
鬼冢把电话狠狠砸向墙壁,摔得稀碎。
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别问,问就是瓦斯爆炸。)
“轰——!”
大地震颤。
黑龙会本部那扇号称能防卡车撞击的加厚卷帘门,被定向炸药直接炸开了一个大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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