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全属于她的私有财产。
它是她在三万英尺高空依然能掌控时间的权杖。
“这颜色不错,比金灿灿的高级多了。”
皋月收回手,对史密斯点了点头。
“那是当然!我们用了杜邦最新的航空漆,这可是隐形战机同款的色调!”史密斯殷勤地介绍着,“所有的手续都办妥了,它是合法的‘N’注册号,随时可以起飞。”
“走吧,艾米。”
皋月踩着自动放下的舷梯,向上走去。
“去看看我们的新行宫。”
……
舱门缓缓关闭。
厚重的密封条将外界的噪音和热浪彻底隔绝。机舱内瞬间安静下来,只有空调出风口的轻微气流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新车的皮革味道,混合着淡淡的胡桃木香气。
这里没有之前那架波音727的恶俗金饰和豹纹床单。
取而代之的,是大面积的米白色真皮包裹,深色的实木饰板,以及灰色的羊毛地毯。布局被改成了极简的商务风:四张宽大的航空座椅相对而设,后面是一张可以展开的办公桌。
冷淡且克制。
“呼……”
就在舱门锁闭指示灯亮起的那一瞬间。
一直跟在身后、挺胸收腹维持着名媛仪态的艾米,轻轻地吐出了一口长气。
但她并没有瘫软下去。
她依然双手紧紧抓着那个香奈儿菱格包的提手,背脊挺得笔直。她转过头,那双圆圆的杏眼里闪烁着既紧张又期待的光芒,小心翼翼地看向皋月。
“那个……皋月酱……”
艾米的声音有些干涩,那是紧张过度的表现。
“刚才在停机坪上……我走的步子是不是太大了?还有刚才跟史密斯先生告别的时候,我的笑容是不是不够自然?”
她甚至有些懊恼地咬了咬嘴唇。
“明明对着镜子练了好久的……可是站在您身边的时候,还是觉得自己像只笨拙的企鹅。”
即使到了现在,她脑子里想的依然不是“终于可以休息了”,而是“我是不是哪里还没做好”。她太想成为像皋月那样的人了——那种从容,那种优雅,那种把整个世界都踩在脚下的气场。她不想仅仅做一个只会修机器的跟班,她想成为配得上站在皋月身边的左膀右臂。
皋月坐在舷窗边的独立沙发上,接过藤田刚递来的香槟,看着依然紧绷着神经的艾米,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这孩子,韧性比想象中要强得多。
“你做得很好,艾米。”
皋月的声音柔和了下来。
“不过,这里不是贝弗利山庄,也没有好莱坞的镜头。这架飞机是我的领地,而在这里……”
皋月指了指艾米手里那个攥出汗印的包,又指了指她紧绷的肩膀。
“你可以做回你自己。”
“做……做回我自己?”
艾米愣了一下,还没完全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的电子自检声从机舱前端传来。
那是航空电子设备启动时的特有蜂鸣声。
艾米的耳朵动了动。
她下意识地转过头,目光越过真皮座椅,透过那扇半掩着的舱门,直接落进了驾驶舱内部。
下一秒。
她那双原本还在纠结“笑容是否完美”的眼睛,瞳孔猛地收缩,然后瞬间爆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光芒。
那种光芒,比她在罗迪欧大道看到任何钻石都要耀眼。
“那是……”
她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
她“蹭”地一下站了起来,原本维持得完美的站姿瞬间破功,连手里的香奈儿包滑落在地毯上都没注意到。
“全玻璃座舱?!”
艾米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调了。
这一刻,什么社交礼仪,什么步态管理,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提着裙摆,三步并作两步冲向驾驶舱。
“你好!那个……我可以进去吗?”
还没等里面的美国机长回答,她半个身子已经钻了进去。
皋月坐在舷窗边的独立沙发上,接过藤田刚递来的香槟,看着这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