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房间里出现了一瞬间的死寂。
随即,是一阵压抑不住的骚动和低声咒骂。
“冻结?说是冻结,不就是断粮吗?”
“竹下这是要逼死我们。没有这笔钱,下周回选区连大巴车都租不起。”
“那老狐狸算准了时间……”
大泽一郎终于动了。
他抬起手,轻轻弹掉了那截长长的烟灰。
“慌什么。”
他的声音不高,带着一股金属般的冷硬质感,瞬间压住了屋内的嘈杂。
“竹下登手里只有这一张牌了,他那边自己都自顾不暇呢。他以为切断了输血管,我们就会像缺氧的鱼一样乖乖浮上水面。”
大泽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一把拉开窗帘。
窗外,东京塔在雨夜中闪烁着红色的光芒。
“但是他忘了,鱼在水里会死,但鲨鱼……是闻着血腥味活的。”
“咚、咚。”
敲门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进来的是秦野孜。
他穿着那件标志性的立领装,雨水打湿了他的肩膀,但他毫不在意。他的身后跟着两个沉默的壮汉,手里提着两只沉重的黑色硬壳皮箱。
“抱歉,让大家久等了。”
秦野孜推了推被雨雾蒙住的眼镜,嘴角挂着一丝兴奋的笑意。
“西园寺那边为了规避《政治资金规正法》,手续有些繁琐。”
两个壮汉将皮箱放在大理石茶几上。
“啪嗒。”
锁扣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
箱盖掀开。
整整齐齐码放着的,是一叠叠崭新的银行本票,以及数百张印制精美的“改革研究会成立晚宴”入场券。
每一张入场券,都代表着一份合法的、无需公开来源的政治献金。
总额,三亿日元。
原本躁动的房间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大泽先生。”
秦野孜拿起一张本票,那是S.A.GrOUp旗下子公司的名义。
“修一先生带话来说,这笔钱是‘干净’的。每一分钱都有据可查,哪怕特搜部把账本翻烂了,也找不出任何毛病。”
大泽一郎转过身,看着那一箱“弹药”。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眼神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
这就是底气。
有了这些,他就不再是一个等待被清洗的叛徒,而是一个手握重兵的诸侯。他已经看到了通往首相官邸的阶梯。
以及他灿烂而光明的前途。
任谁都看得出,未来日本的经济绝对会起飞。这是大势,这是风口,而他大泽一郎,将乘着这股风,一举成为日本青史留名的伟大人物都不是梦。
“平野。”
大泽强压下心中躁动,声音变得低沉而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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