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费税法案……”
皋月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
“在这个局面下,强推法案的成本,是整个竹下派陪葬。而放弃法案,辞职下台,代价只是他一个人的政治生命。”
“如果让您来选,您选哪一个?”
大泽一郎愣了一下。他猛吸了一口雪茄,火星明灭。
作为政治动物,他迅速在脑海中盘算了一遍。
如果竹下登强行通过法案,自民党在明年的参议院选举中必将惨败,竹下派也会成为众矢之的,甚至可能分裂。
如果竹下登现在宣布辞职,以此换取在野党停止追究利库路特丑闻,同时废除消费税案……那么,竹下派作为党内第一大派系的实力依然可以保存。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这是最理性的选择。
也是唯一的选择。
“他会退的。”
大泽一郎吐出烟雾,语气笃定。
“他是个聪明人。聪明人不会为了必输的局押上身家性命。”
“正是如此。”
皋月点了点头。
“一旦他宣布辞职,派系内部会出现巨大的权力真空。那些还要靠选举吃饭的年轻议员们,急需一个新的领袖,一个没有沾染黑金、形象清新的改革者。”
她看着大泽,目光清澈。
“大泽先生,您的机会来了。”
大泽一郎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将东京的夜景冲刷得模糊不清。
在玻璃的倒影中,他看到了自己那张充满欲望的脸。
“我已经联络了三十名少壮派议员。”
大泽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只要竹下登一松口,我们就会立刻发声,要求‘党内刷新’。到时候,这面大旗就由我来扛。”
皋月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个背影。
一切都在按照剧本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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