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皋月小姐推荐的,那我一百个放心。你的眼光,无论是挑生意还是挑画,从来没错过。”
皋月走到他身边,轻声说道:
“堤伯伯,我觉得这幅画的气质,和您的SaiSOn文化很配。它代表了一种‘从容的富足’。您用便利店赚来的钱,不就是为了供养这样的艺术吗?”
她稍微停顿了一下,似乎是无意间提起。
“不像某些人……只知道买地、盖楼、再买地。那种充满了推土机味道的财富,哪怕堆得再高,也换不来这种画面上的宁静。”
这句话精准地刺中了堤清二的软肋——他对弟弟堤义明的竞争意识。
堤清二的表情微妙地变化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
“你是说义明吧?”
他重新戴上眼镜,看着那幅画,仿佛从中看到了自己胜过弟弟的证据。
“那家伙确实不懂这些。他只知道用混凝土填满东京湾。前几天听说他在台场那边,还不得不跟在西园寺建设的车队后面吃灰?”
“是有这么回事。”
皋月微笑着,给这个话题加了一把火。
“堤义明伯伯虽然强势,但在‘规矩’和‘底蕴’面前,也还是很懂礼貌的。他看到我们家的车队,可是让出了主路呢。”
“这就对了。”
堤清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只觉得浑身舒畅。
连那个不可一世的弟弟都要让路的家族,现在是他的盟友,还要把这幅象征着“旧贵族品味”的画卖给他。
买画这件事本身的意义已经不大了。
这是在买一种“我也属于这个圈子”的认证。是用他在便利店赚来的那些“俗钱”,洗刷掉身上暴发户弟弟带来的阴影。
“这幅画,我要了。”
堤清二转过身,看着修一,眼神坚定。
“修一君,开个价吧。”
修一伸出三根手指。
“三十亿。”
堤清二的眼皮跳了一下。他当然知道这个价格偏高,甚至可以说是天价。
但他看了一眼旁边的皋月。
这个女孩帮他在FamilyMart上赚到的钱,远不止三十亿。而且,如果是西园寺家出的价,那这幅画一定有它的隐形价值——比如那份连堤义明都要低头的“势”。
“好。”
堤清二没有还价。
他从内袋里掏出支票簿,那是FamilyMart的分红账户。
“就当是……给SaiSOn集团买一个‘灵魂’。”
他拿出钢笔,在支票上快速地写下一串数字。
“三十亿。”
他撕下支票,递给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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