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皱起了眉头,整理了一下袖口,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悦,但出于教养,并没有当场发作。
这种无礼的咆哮,在他们看来,就像是路边的野狗在叫。
空气凝固了。
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打破了僵局。
皋月从人群后方走了出来。
她脱下了风衣,里面是一件黑色的丝绒连衣裙,脖子上挂着一串简单的珍珠项链。
她径直走到那个还在咆哮的老人面前,停下脚步。
她并没有愤怒的情绪,也没有那种被冒犯后的羞恼。
皋月只是微微仰起头,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静静地注视着这位愤怒的子爵。
“MOnSieUr.”(先生。)
她开口了。
那是极其标准、甚至带有某种古老宫廷韵味的法语(凡尔赛腔)。发音圆润,语调优雅,比老子爵那带着外省口音的法语还要纯正。
老子爵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停住了挥舞手杖的手。
“您的领带歪了。”
皋月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
还没等老子爵反应过来,她已经轻轻捏住了那个松垮的温莎结,手指灵活地一转,一拉。
原本歪斜的领带瞬间变得笔直挺拔。
“作为一名绅士,在女士面前大声喧哗,甚至衣冠不整,这似乎并不符合瓦尔蒙家族的……传统。”
皋月收回手,顺势帮他拍了拍西装领口上的一点灰尘。
动作自然得就像是在对待一个不懂事的仆人。
“另外,我们包下这里,并不是为了炫耀。”
皋月面带微笑地说道,目光扫过那些正在安静等待的同学们。
“只是因为我们需要一点私人空间,以免被某些……缺乏教养的噪音打扰。”
“我想,身为子爵大人的您,应该可以体会我们的心情吧?”
老子爵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张了张嘴,看着眼前这个只有他胸口高的小女孩,那种从容的气度竟然让他产生了一种面对上位者的错觉。
那是气场上的绝对压制。
是一种比血统更古老、更傲慢的、属于资本的统治力。
皋月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藤田刚。
“藤田。”
“在,大小姐。”
“这位老先生似乎因为等待而感到焦躁。这很失礼。”
皋月从手包里抽出一张崭新的五百法郎纸币。
她并没有直接给那个老人,而是用两根手指夹着,轻轻放进了旁边那位前台经理的上衣口袋里。
“带这位子爵先生去喝一杯最好的白兰地。算我的。”
说完,她转身走向电梯,连看都没有再看那个老人一眼。
“走吧,绫子,礼子。这里的空气有点浑浊。”
身后,老子爵僵在原>> --